八卦阵图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金光!
光芒顺着岩台边缘的防护阵蔓延,瞬间与敖清的龙威融为一体,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将整个河滩笼罩!
妖魂发出凄厉尖啸,在那至阳至正的光柱中,触须冒起青烟,眼球布满裂痕。
它拼命挣扎,想要遁回天碑或逃入沅水,却被光柱牢牢锁住。
“回去!”敖清双手虚推,龙影融入光柱,化作一只金色龙爪,抓住妖魂狠狠掼向天碑!
“不——!!!”赵山河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被几条失控的触须卷住,拖向妖魂,瞬间被血光吞没。
妖魂本体被硬生生砸回天碑裂缝。金光如熔岩灌入裂缝,将那些触须、眼球尽数灼烧、封印。
天碑剧烈震动,碑身裂缝在金光中缓慢弥合,最终恢复原状,只是表面多了一层细密的金色纹路,如龙鳞缠绕。
光柱渐渐消散。
河滩恢复平静,只有浑浊的河水拍打礁石的声音。
水煞雾气早已在龙威金光中蒸发殆尽。
那两名黑袍人的骷髅散落在地,赵山河踪影全无,唯有一角破碎的黑幡半掩在泥沙中。
岩台上,张若尘脸色惨白如纸,摇摇欲坠,方才那口本源精血消耗极大。
赵青蝉扶住他,手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后怕,还是因为赵山河的结局。
敖清周身龙影已散,银发有些凌乱,气息也略显不稳,但银眸依旧清明。
她走到岩台边,凝视下方已恢复平静的天碑。
“妖魂被重新封印,但天碑受损,封印之力不及原先三成。”
“若无地碑、人碑补全,最多三年,它还会破封。”
“当然,三年之后它若还敢出来,那我倒是要佩服他了!”
她转身看向张若尘,“而且,赵山河虽死,但他最后被妖魂吞噬时,我感应到一丝异常。”
“他体内,似乎早有妖魂种下的印记。”
张若尘心头一凛:“前辈是说,他自以为在算计妖魂,实则早已被妖魂潜移默化地控制,成为它脱困的棋子?”
“不止是他。”敖清目光深远,“你们口中那炼魂宗的出现也非巧合。”
“湘西之地,恐怕早有势力在暗中推动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