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维望向她身后,几个兄长长得各具特色,属实有些奇葩。
一个灰头土脸,眼神呆滞。
一个长着斗鸡眼,嘴角歪斜,流着口水傻笑。
还有一个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哭得没声儿了。
祁维看向板车上的尸体,白布盖得很严实,只有缺臂处的轮廓明显。
“倒是可怜。”
“既如此……便跟着吧。”
管事太监一惊:“王爷,他们来路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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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祁维一个眼神扫过去,管事太监立刻噤声。
“多谢贵人!”
“多谢贵人!”
少女喜极而泣,连忙拉着几个兄长磕头。
祁维不再多看,转身上了马车:“安排一下,带他们回府。”
“是……”
太监无奈,只得指挥侍卫,将板车和这几人一并纳入队伍。
马车继续前行。
队伍末尾,板车吱呀吱呀地跟着。
“小雅……”
“咱们能起来了吗?”
“膝盖疼……”
上官琦酸溜溜地说道。
訾小雅白了他一眼:“流云宗跪不起啊?这点儿小事儿都不能忍?”
“唉……”
上官琦撅撅嘴,挪了挪身子,换了重心让自己好受点儿。
没错。
埋头哭的是卢玉关。
流口水的是上官琦。
灰头土脸的那位则是赵子墨。
至于板车上那位亡父,自然是失血过多昏睡不醒的李重林,小芝麻也安安静静地缩在白布地下。
訾小雅偷偷掐了上官琦一把,压低声音:“闭嘴,敬业点!”
“没想到这么顺利……”
“祁维失忆后是不是变傻了?”
卢玉关撇撇嘴。
赵子墨低声道:“谨慎为上,我们见机行事。”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
混进祁维的队伍,先找机会治好李重林的伤,再想办法绑架祁维,看能不能让他恢复记忆!
卢玉关扭头看看李重林。
昨晚亲了他一口,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一直昏迷不醒。
更别提那截断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