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前往大殿去询问师傅锦旬。
就在众人都在疑惑过往迷雾之时,良玉忽然间耳畔有人言说。
“邪神于北方海外狂浪之中掩藏,邪修紧随其后。”
“什么?!谁!”
“本真人紫明,化虚之中。”
“紫明师祖!您……”
上清小筑之中杨暮客拿着笔,呵呵一笑。聪明人何必让尿憋死?我还真,但不代表消息送不出去。既不必亲力亲为,又能解我心头难安!
如是想着,又写下正耀的道号。在边上画一道门。得亏正耀师兄你还证真,否则这消息还没办法传过去。
“正耀师兄……”
“紫明?”
“是。师兄,你落地传道,将海中通路阻隔。东西南北的邪修在没办法互通有无,他们欲要殊死一搏,攻打中州。”
“你如何得知?”
“气运之主,天人感应。”
“你这小子!你说我太平道错了!”
“师弟不敢。师弟敬服干落地为公的决心,敬服师兄的付出。您辛苦了,但马上会更辛苦。”
正耀气得颤栗不止,却无可奈何。化作一道狂风,撞响了警钟召集大会。
然而就在此时朱雀行宫金鹏祭酒提剑而来,剑指扶桑树。
那三足金乌吓得亡魂皆冒。
紫贞手持元明宝剑腾云与贾小楼针锋相对。
“弟妹,因何剑指我太平道?”
“本君今日来为扶桑木修顶,此木不可高过千丈,否则朱雀南明离火定要降下天罚。本祭酒……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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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耀张着大嘴看着金鹏祭酒来此,怎么敢!尔等怎么敢要斩我太一门立下的神树!
锦章上前位列一旁,“请道主决断,此下是战是和?”
正耀茫然地看着周遭炯炯有神的目光。太一门要一场战争……太一门要一场惊世的战争,足以唤醒耽于安乐的众人。但和朱雀行宫开战?
不!决计不可。
但斩了我亲手种下的扶桑树,今后我太平道还有威望可言吗?还有办法立下公权吗?
正耀浑身银光闪闪地上前,他动用阴神手段,沟通天地,问地仙。
“诸位郎君,请教我。”
一旁的锦章轻抚长须,暗暗叹息。终于体会到了宗主的一片苦心,为何将他差遣过来当个客卿。天道宗旁人来,都撑不起这个场面。
正耀师弟终究不是良主,该骂一句烂泥扶不上墙!此时若还不开言,颜面就丢光了。
锦章大步踏出,礼拜昊天。阳神出窍,法天象地。盖以洞天纳紫贞和贾小楼二者。他道,“我道门召集议事之时,请朱雀行宫祭酒暂且回避。我等礼制之事,容过后再谈。”
紫贞抽出腰带里的宝剑,另一只手的剑光指向锦章,“上清门家事,你且规避!”
正耀张大了嘴巴,舌头都要掉下来。这都什么事儿跟什么事儿?杨暮客!紫明!你个祸害!
就在众人晕乎纠结之刻。天权星一道金光乍现。
不必贾小楼出剑,扶桑木金乌巢被打散化作灵光。一棵光秃秃的断树就此而成。而金乌亦是被摄走重新去给天权星看大门。
太平道中,前来捧场学道的修士皆是愕然看着巨木,遍体生寒。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正耀倍感无力……他彻底的放空脑海。自觉可笑又浑身轻松。继而终于明了自身所在道义,所处位置……以太一权柄,行齐平之公道。
只见他阴极生阳,额间一点金光乍现。“金鹏祭酒,太平道落下没有山门凭依,种下扶桑巨木乃是权宜之计。今日得罪,来日定要登门赔罪。请先听我一言。邪道聚集,意欲突袭中州。我太平道来此海中正是要镇压妖邪,此番集会,亦是商议应对之策。不若您顺便做客。”
锦章用指头拨开紫贞的锋锐剑光,“本客卿附议。”
紫贞两手同时收剑,“本客卿亦附议。”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麒麟神国没有反应吗?
没有,因为这出好戏,正是麒麟元灵期盼已久……费麟当年帮着杨暮客放出蛸神,为了便是今日。当今气运之主掩盖了一切天机。所有人都没办法在中州变数上生得天人感应。
不然她又何必委屈自己,去当他杨暮客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