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桂儿还亲自去探望了朱志明和他的家人,朱志明和朱志强的妻子知道了,原来是桂儿他们安葬了朱志强,非常感激。
朱自强的妻子连忙叫自己的儿子给桂儿磕头。
桂儿连忙制止说:“不要那么见外,我们都是同志,我其实有个想法,现在都说鬼子打算入侵香港了,我们也不是什么豪门大户恐怕是没有办法,一直照应你们的,我有个想法,就是想要安排你们去澳门生活,这样就可以避开仇家了。”
朱志强的妻子犹豫了一下,看着朱志明说:“大哥,你觉得可以吗?”
朱志明犹豫了一下,搓搓手说:“桂儿小姐能为我们打算的那么好,真是感激不尽,不过您能不能先把我这个侄子和弟妹安排过去?我本人还想留在这里一段时间。”
朱志强的妻子一听,说道:“大哥,你还放不下,还想要追什么凶手啊?算了,我们斗不过人家的,我们都已经家破人亡了,难道你忍心看着我跟你侄儿孤儿寡母的无依无靠吗?”
朱志明叹了一口气说:“我原来只想着找出伤害同志的凶手,没想到这伙人居然盯上了我的家人,现在已经是血海深仇,我却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你让我如何放得下?你们先过去吧,我一个男的怎样都行。”
朱志强的妻子一边抹眼泪,一边还要劝说。
桂儿连忙说:“嫂子,我还要等我们的吴管家回来才能安排,说不定这段时间朱大哥都已经想起来是谁了,到时候我们会想办法的,朱大哥,你现在身体不好,一个人行动也很危险,就好好的呆在家里养身体吧,到时候去了澳门那边也好做差事,照顾家里。”
过了两天,吴鸣锵从澳门回来了。他一进门就脱下沾着海风潮气的外套,脸色比去时沉了许多,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一路没怎么歇息。
桂儿刚要开口说朱志明的事,他却先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和凝重:“桂儿,有件事,我得先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