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走到榻边,敛眉看他。
毛月亮透出的朦胧淡色撒在池衿的眉骨、眼窝、鼻尖,又顺延到较之从前而稍显寡淡的唇,月色将他照的脆弱又无助,好似这世上的人通通都对不起他。
也确实对他不住。
阮蔚怔怔的看了池衿一会儿,才伸手拍了下池衿。
池衿本就睡的不熟,他一下就醒了,刚睁眼时面色不悦,在看清来人之后又瞬间变脸,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新月,轻声唤道:“师姐。”
阮蔚颔首,她想坐在他身边,“坐过去点。”
池衿很听话的让开了些。
阮蔚坐下,很习惯的牵起了池衿的手,大概是水灵根的缘故,她的指节冰冷,和池衿滚烫的手心碰撞着。
他们两人都是不重情欲的人,此时的温情也少有。
池衿莫名觉得有些胸闷。
不知为啥,此刻的师姐看上去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就好像,好像她的唇边堵着许多话,她的眼睛里藏着太多秘密。
池衿能感觉得到,那些秘密都和他有关。
明明是截然相反的两个灵根,偏偏又是最亲密无间的关系。
池衿下意识握紧了阮蔚的手。
阮蔚问:“怎么睡在院里?”
“在等师姐。”
池衿等她很久了,他不会在阮蔚面前皱眉,只会亲昵的看着她笑:“我知道师姐忙完会来看我,所以就等在院里,师姐一推门就能看见我。”
池衿想要推门见景,而非步入寻人。
在人多的时候,池衿是习惯于将情感隐藏的人,他在感情中是很内敛的,但两人单独相处时,池衿又很会撒娇,也很懂阮蔚爱听什么。
小主,
池衿在私下里会很炙热的向阮蔚示爱。
嗯。
阮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