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看老大这个架势,根本已经被他狠狠拿捏,不会听进我们的劝!”
雷恩目光锁定朱莉,信誓旦旦:“咱们强强联手,一定要把这个男人的老底掀出来,让老大迷途知返!”
朱莉:“……我觉得他还好吧,看上去很稳重,很正直,对老大也很关心,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
雷恩:“肤浅!愚蠢!你们怎么能只看外表,他只是会伪装,他是个伪君子!”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揭穿他的真面目!”
病房内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夜灯,柏伦坐在床边,静静的望着贝燕宁的睡颜。
可能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她睡得很平稳,不再像刚才那样,时不时被回忆引发恐惧和痛苦。
“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燕宁。”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一定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发誓,无论如何,无论背叛任何人,做任何有违良心、道德的事,哪怕背叛我自己,我都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寂静的夜里,他说着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的承诺:“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听见任何的枪声,不会再让你想起那些事。”
对抗创伤后应激障碍是一个长期而持久的过程,次日,贝燕宁的状态仍然没有太大的好转。
经过朱莉医生的诊断,贝燕宁这一次被深深地激发了隐藏在内心深处痛苦的回忆,她对现实正在发生的事情失去了正确的感知,只一味的陷在回忆中。
朱莉特别强调:“柏先生,创强后应激障碍的残忍在于,病人的创伤记忆会不受控制地反复闯入意识内,他们会一遍遍身临其境地再次感受到曾经的痛苦,并且陷入消极、负面的情感状态。”
她背对着贝燕宁,十分大公无私、医者仁心的对柏伦郑重道:“在她好起来之前,我希望您能寸步不离地看顾好她。”
她回过身,装模作样的查看了一下贝燕宁的状态,悄悄对她眨了眨眼睛。
柏伦十分重视他的话,向她请教了很多专业的问题,询问如何才能尽快让贝燕宁恢复。
朱莉一一回答,最后说:“我看得出来,她对你很信任,很依赖,如果你不在她身边,她的病情一定会加重。”
“我知道了,”柏伦连忙说,“我会一直守着她。”
一走出病房,朱莉就看见外面墙上靠着一个双手抱胸的男人,脸拉得又臭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