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来得及时。”
医生为贝燕宁检查用药后,她在病床上沉沉睡去。
柏伦守在她的病床边,耐心听着医生的嘱咐,然后认真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您。”
医生再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贝燕宁,为她调整了一下液体的滴速,就离开病房,并且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她穿过走廊,走到尽头的休息室门前,确定四周无人,才开门进去。
休息室内窗帘紧闭,空间狭小,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她谨慎地反锁好门,才按下灯的开关。
床上趴着一个年轻的男人,裸露着精壮的上半身,他的左肩缠着厚厚的纱布,一旁的托盘里还放着没来得及清理的子弹和刀片。
听见开门声,他悠悠睁开双眼。
“雷恩。”医生喊他。
“哦,朱莉,”雷恩笑道,“我的老朋友,同我说说,你看到什么精彩好戏?”
“那可太精彩了!”
朱莉搬了把凳子坐到他床前,兴奋的说道:“老大的演技真好呀,把创伤后应激障碍病人的症状演了个十成十,如果不是我知道她的老底,肯定也要被骗!”
“那个柏伦,是个什么棘手的人物吗?为什么老大不直接杀了他,反而要这样伪装潜伏在他身边?”
“呵呵……”雷恩只要一想到自己肩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就觉得今晚的自己简直是个笑话。
他把手机丢给朱莉,“你自己看吧。”
这一动,差点带动左肩的伤口,他微微呲牙,还是乖乖维持好刚才的姿势,继续趴着。
朱莉疑惑的打开他的手机,点进他和贝燕宁的对话。
“咱们的老大被男色蒙骗了!”
雷恩越说越气:“那个男人就是个狐狸精,迷惑了老大的心智,他绝对是个危险人物,我曾经和他打过照面,他绝不是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