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拒绝

“瑱哥哥快起来。”她起身上前,想要扶起涂山瑱,“我待瑱哥哥从来都只如兄长….就像待阿晏那般,并无半分男女之意……”

涂山瑱突然抬头,双眼泛红,是岁岁从未见过的落寞模样。他声音喑哑,“岁岁,倘若我比白泽早到一步,你可也会为了我向你爹爹争取一番?”

“没有如果。”岁岁轻轻摇头,语气却是坚定,“我的心里已有了白泽,便再装不下旁人了。”

说着,她不由地望向那个正在埋头喝汤的身影,白泽似有所感,抬眸时正撞上她含笑的眼眸。

“今后......”岁岁展颜而笑,眸中漾起的温柔却刺了涂山瑱的眼,那是他从未在岁岁眼中见过的情愫,“我就想守着他,看他每日用膳时挑食的模样,听他夜半絮絮叨叨地说些傻话。此生都再不要与他分开片刻。”

后来,涂山瑱始终记不清那一夜他是如何离开,又是怎样跌跌撞撞地回到府邸。

他只记得街上的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仿佛能把他这些年所有关于情爱的期许都撕裂在青石板上。那些自总角之年便悄悄滋长的绮念,那些在月下反复描摹的未来图景,终究不过是少年时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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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洁的月色静静照拂在天地间,银白的月光自树叶与树叶的间隙透过,在岁岁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半跪在虬结的树根旁,铲尖没入松软的泥土,发出沙沙的声响。

白泽蹲坐在她身旁,不屑地问,“你当真没记错?”

“阿晏与我说过,回廊往右数,第二排第五棵,我不会记错的。”岁岁自信满满地说道。

夜风拂过,带着泥土的气息,将她鬓边散落的发丝轻轻扬起。

岁岁手腕一翻,铲起一抔新土,微微喘息间,她执拗地说,“定要让你尝尝...舅舅珍藏的佳酿...”

白泽凝视着她额间细密的汗珠,在月色下晶莹闪烁。他忽而上前,雪白的前爪轻轻拍了拍岁岁的手背:”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