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阳光透过亭子洒到了她的身上,暖洋洋的。
耳边传来淳贵人与安嫔一阵阵的欢笑声,好不惬意。
碰巧此时,谨嫔从宝华殿焚烧佛经后路过此处。
看见她们三人不得不应付着。
淳贵人与安嫔同她微笑着行了个万福礼后都并未开口说话。
她单单给安嫔还礼后朝瓜尔佳文鸳的小亭走近。
“嫔妾给贵妃娘娘请安。”
瓜尔佳文鸳鸯闻声瞬间精神了。
她抬眸,对着谨嫔笑道,“呦,是谨嫔妹妹啊,许久不见你了,快坐吧。”
自皇后初解禁足至今,已有两年了,在此期间,谨嫔一直称自己身子抱恙。
除了大型宫宴和太后丧仪这种不得不出席的场合外,她甚至鲜少出宫门。
久而久之,莫说是皇上了,就是众嫔妃们都快忘了钟粹宫里这位主位娘娘。
今儿能在遇见她,瓜尔佳文鸳心中暗暗有几分欢喜。
“是,谢贵妃娘娘。”
谨嫔本想与她客套两句便告退,谁料她竟邀自己叙话,心中虽不情愿,但却不能推却,心中顿生一阵不得已的不安。
瓜尔佳文鸳看着安嫔与淳贵人的方向,对谨嫔笑道,“说来咱们还是同一批入宫的呢,只是妹妹不常出来走动,彼此间倒生疏了。”
闻言,谨嫔嘴唇微微一动,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只是沉默了片刻。
她太久不与人打交道了,甚至连一些场面话此刻也一时想不起来。
憋了半刻,磕磕绊绊地说了一句,“嫔妾身子不好,不如贵妃娘娘有福气得圣眷优容多年。”
“妹妹可真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