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说的是赏梅宴之前的事。”
他虽让猫咪们关注镇国公府,但‘盯着人家姑娘的身影看’这等隐秘动作,可不是能轻易知道的。
“这当然是内线消息啊,别忘了,我们在镇国公府可是有‘内奸’的。”
勋哥儿想到什么,微微点头。
“来喜知道我的身份了?”
“那到没有。不是我不相信它……”
“好吧,我就是不相信它。若光它自己,没有会说的嘴巴,知道也就知道了。可偏偏还有个玄铁,我怕来喜那个大嘴巴知道了告诉玄铁,玄铁那个直肠子可是不打都会招的。”
“嗯,你考虑的很周到。”
“这事儿就是大嘴巴来喜给阿肆说的,阿肆告诉了玄影,玄影学给我听,我又告诉了你。”
勋哥儿想到他们这一层层的传递网,看似不怎么牢靠,却又很牢靠,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还有一件事儿……”
见花脸面色有些凝重,勋哥儿不由问道:“何事?”
“老皇帝怕是撑不过明年三月了。”
“当真?之前不是说能到明年年底吗?”
“千真万确!你知道的,这两年,太医院可是重点关注区域。那些老东西私下里嘀咕了什么,咱们可是一清二楚。听说,是因为老皇帝加大了丹药剂量,看着见好,实则内里日渐虚空。”
“还有八九个月……”
勋哥儿微微蹙眉,自两年前太子病逝后,兴和帝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去年,六皇子被正式立为太子,储君之争也暂时偃旗息鼓。然而这份朝堂安稳并未持续太久,兴和帝突然着手削弱各藩王势力,动作看似不经意,实则暗藏深意。是为日后新君登基铺路、清除潜在阻碍,还是面对愈发肆无忌惮的各方势力,不得不主动出手制衡?答案难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