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去年灵门举办的交流会上,它拿了一只断了条腿的老蛐蛐装在竹笼里,也混了进去。
还一本正经地介绍:“此虫天生灵智,叫声里藏着灵韵,能通晓万物之声,分辨阴阳之气。这般灵虫,本不是我能所得之物,怎奈它寿数将近,那日正要应劫续命,却重伤断了腿,这才被我发现。若谁能将它救治好,必能知道更多虫语秘音。”
这番话把灵门云系的几位门内使唬得晕头转向,当即出重金把那只老蛐蛐请到了灵门的百草园,又请医门的先生们竭力医治。不曾想折腾了半天,那老蛐蛐没撑过半月就死了,到最后,它们连声蛐蛐叫都没听到!
“再说前阵子,它不知怎么弄岀了一种小水球,大肆宣传,是在夜巡故居的遗址上,挖的兰草所结岀的凝露,吃了可提神醒脑、增长智慧。夜巡是谁?那可是通门第一百零一任门主,也是唯一一位由通门鼠做到门主的鼠族。这下可不得了,几乎所以通门鼠都去买了那凝露。是不是真能醒脑咱不知道,倒是听那些通门鼠评价说味道不错。”
您说,就它这本事,还愁搞不定那些生员?”
哪知梵春一听这话,当即皱眉问道:“你是说,它忽悠了其它四门,现在,要来祸害我们了?”
梵统闻言神情一噎,语气带着几分肯定道:“那不能!先不说它是我主动上门请来的,就是它真想祸害咱们,那也得有利可图吧?”
梵春一想也是,它梵门要财没有,要命……呃,倒是还有几条,却也不多。
“不对!”
它猛地反应过来,追问道:“既然无利可图,它凭什么应下你的请求?莫不是你许了它重谢?统统啊,咱们手里的这点子家底儿可经不起折腾了!”
它急得在原地踱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愁绪道:“今年到现在还没开张,眼瞅着还有三个多月才到年底,这点家底得精打细算撑到明年开春,等金门那笔拨款下来才能缓口气。你要是真许了它大价钱,这往后咱就得举债度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