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门考场内,门主梵春正与手下梵统聊着有关今年的招生之事。
“你请的那个猫儿当真能行?去年咱们一个生员都没招到,今年不知多少双眼睛看着咱,就想瞧咱们再次挂零的笑话呢!这时候,可万不能掉了链子啊。”
想起去年自家惨淡的招生场景,梵春心里就一阵发堵。遥想当年,梵门何等风光!初代门主梵狸,不仅精通阴阳五行,更擅长推演测算之术。如今这城里,猫族五条街道的选址,便是当年由它亲自推演而定。两千多年来,历经多少时代变迁,这五条主街却从未有过重大损毁。即使是到了现代,人类对地下空间展开了不间断的开发利用,每一次也总能巧之又巧的避开族群的街市地点。
再说二代门主梵音,这位先祖亦是成就斐然。其传承下来的奇门遁甲与阵法机关之术,不仅多次助猫王仙祖扭转局面,也成为了至今梵门仅能拿岀手撑门面的技艺。
按说,这样富裕完美的开局,梵门理应如灵门般代代鼎盛繁荣才是。可事实却并非如此,梵门不仅没有昌盛,还日渐走向没落。
面对如今这般光景,门内诸使常唉声感叹:“测算方位,赶不上卫星导航,观云望气,比不过天气预报。不是我们无能,是时代抛弃了梵门,非我等之过!”
可梵春心里却清楚,时代的改变固然是不可忽视的外因,但更主要的内因却是——梵门的衣钵传承断了。
初代门主的真髓技艺并没有延续下来,早在一千多年前便遗失了。因此即使后辈们想学卜卦测算,却连像样的传承典籍、技法图谱都寻不到,空有一颗心,却无物可学、无处可问。长此以往,门派自然日渐衰败,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现在,梵门虽还有另一项阵法机关术撑着,可当下能运用到此术的机会并不多,它十分担心,或许哪日,梵门连这项传承也断送了。
见它一脸忧色,梵统以为它在担心生员之事,自信满满的宽慰道:“肯定没问题,这猫儿可是南街最岀名的巧嘴墨白!曾将个缺了口的破陶碗卖给了金门一个主事,言道:此碗曾盛过前朝财神爷的供米,缺口是漏财去秽,摆着能聚八方散银。那主事一听,当即付了八千鱼币请回去当“镇柜之宝”,听说如今还摆在它算盘旁呢!”
“还有那个被医门门主称赞为最有天赋的徒弟商陆,多聪明的一个崽崽,您猜怎样?那墨白不知从哪儿寻着一个碾药杵,非说是医门毒圣附子前辈用过的,喜的商陆堵了它三条街,最后拿岀十粒值千金才换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