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银行要收走这些股权，急着变现回笼资金，愿意打折出售。

因此，三折到七折都是合理范围。

可没有人会想到，仅仅几分钟，汇率就从8.2暴跌到9.9，恒指崩盘，股市腰斩。

若不是五点闭市，只有撒旦知道汇率最终能跌到多少。

和记黄埔作为地产股重仓，股价是跟着狂跌的。

在折上折后，徐谨言还愿意给出四折，已经很良心了。

乔治斯莱特若是知道徐谨言换了超过20亿美刀给银行，他肯定不会接这个电话。

因为周一汇率稳定后，首先反应的，就是股市回暖。

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

周一上午，港岛交易所大厅

还没开市，大厅里已经挤满了人。

财叔坐在老位置上，面前放着一杯奶茶，一口未动。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半个小时。

“财叔，听说了吗？周末有人卖了二十多亿美金给银行。

汇丰、渣打、恒生，全补满了。

今天开市，美金管够。”

旁边那个后生仔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你信？”

财叔转过头，看着那个后生仔。

“报纸上都说了。。。”

后生仔马上抄起一张报纸，递了过来。

“报纸？

上周报纸还说要相信港府呢。”

财叔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无奈。

后生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墙上挂着的大钟，指针慢慢走向九点。

整个大厅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盯着那块翻页式机械牌。

九点整。

上面的数字稳定在9.9，一动不动。

安静。

还是安静。

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

九点零一分、零二分、零三分。

9.9 → 9.8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九点零五分。

小主，

9.8 → 9.7

“涨了，真的涨了。。。”

一个穿红马甲的交易员看着滚动的机械牌，一把抓起手边的电话。

财叔的眼睛也亮了。

不是那种狂喜的亮，是那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亮。

“财叔！汇率回来了！汇率回来了！”

旁边那个后生仔抓住他的手臂。

......

汇丰银行门口

队伍还在，但已经没那么长了。

灰夹克男人站在队伍里，手里攥着那个发皱的存折。

“听说汇率涨回来了，你还换？”

前面的熟人回头问他。

“换！

我儿子在英国，每个月要寄生活费。

不管汇率多少，都要换。”

灰夹克男人点点头。

“我女儿在多伦多。一样的。”

熟人点点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又都转回头，盯着银行的大门。

队伍慢慢往前挪。

终于，轮到灰夹克男人了。

“换美金，对，全换。”

他把存折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