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姜语迟的脸肉眼可见的僵住了,垂着头,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吞了回去。

陈似锦却适时的拍着她的肩大笑,语气揶揄:“好啦,别开玩笑了,那我老公还是吴彦祖呢!”

姜语迟松了一口气,陈似锦最后一天班结束后两人吃上了散伙饭。

往外走时,夜风裹着酒气,姜语迟忽然收紧手指,将陈似锦往怀里带了带:";等你学成回国,一定要来找我。";

";一定。";陈似锦的声音散在风里,像片随时会飘走的羽毛。

陈似锦知道自己不会回来了。

这个决定早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生根发芽——她要逃到地图上一片没有旧人的角落,让那些算不上尽是坏的,但总归和甜沾不上边的往事在陌生的经纬度里渐渐消弭。

没有依据,但陈似锦只看一眼就笃定,这个姿势亲密揽过姜语迟的男人就是姜语迟的合法丈夫,郁家如今的掌权人郁结。

她沉默的看着那双修长的手以占有欲十足的姿态占据姜语迟的腰肢,低头和姜语迟说话时声音温柔,似浸了温水的绸缎一般。

可陈似锦又觉得姜语迟周遭又像是被最柔软无害的蚕丝包裹着,一层又一层,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