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嘴角噙着温软笑意,提起望远镜的约定,提起后空璀璨的群星。

陈似锦只觉得厌烦,心脏像被沾满污水的抹布裹住一般。

辛宿从不在意贫瘠的过去,不是因为他足够坚强,而是他连自卑的余裕都没有,像野草在墙缝里生长,顾不上思考阳光是否公平。

可她不行。

贫穷曾像蛆虫般蛀空她的尊严,每一次姜语迟提及那段她与辛宿共通的岁月,都像用钝刀刮擦她结痂的旧伤。

最可恨的是,偶尔陈似锦会在姜语迟出神的目光前稍作停顿,而后才想起自己本该无动于衷。

陈似锦沉默片刻,凝视着姜语迟因焦急而隐隐泛着水光的双眼,故作疑惑的问到:“什么怎么了,哎呀我家没出事,是忽悠别人的。”

姜语迟显然不信,陈似锦话音刚落她就往前一步,与陈似锦鼻尖顶着鼻尖追问到:“那你为什么要提前结束实习?这样你连实习证明都拿不到。”

尽管姜语迟并不了解那串复杂的英文代表的学校和专业有多高的含金量,但见陈似锦的模样也知道这是个顶好的出路,陈似锦还申请到了助学贷款,足以支撑她在国外生活完成学业。

姜语迟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发自内心的为她高兴。

“所以郁结是?你的丈夫吗?”陈似锦试探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