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宝亲王亲自下旨将乌拉那拉氏贬入冷宫,当真是为了保护她么?还是他自己就心存疑窦,怒而惩治,所谓保护的话不过是时过境迁之后的敷衍?
就如这次一般,抢走分例这样的事儿,可多的是人证物证可查,若是宝亲王真正相信乌拉那拉氏不曾做下欺压金玉妍之事,他即可就能令人查清楚真相,真正还乌拉那拉氏一个清白。
可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将抢分例强说成了伺候的人忙中出错,这才误拿了分例。
可是抢占也好,误拿也好,都是金玉妍该有的分例被拿去了乌拉那拉氏的院子里。宝亲王会这样说,就说明他已经相信了金玉妍的话。
那么,在宝亲王眼中,纵容宫人抢占份例的乌拉那拉氏还是从前的模样么?
他明面上还帮着护着乌拉那拉氏,可心里的天平已经在向金玉妍的方向倾斜了。
琅嬅面上不动声色,待曦月哄好了璟瑟回来,便照常给小女儿热热闹闹地举行百日礼。
出了金玉妍这一遭事儿,宝亲王的兴致就不大高了,勉强给琅嬅和璟瑟体面待完了百日礼,就又往前院去了。
宝亲王才出了正房,青樱侧福晋就踩着点、捏着姿态起身告退,明摆着是要跟着宝亲王出去说话。琅嬅也只做不觉,从容应了好。
宝亲王和青樱侧福晋都出去了,其余的格格们却并未顺势告退。几个人犹如黏在了文竹方凳上一般纹丝不动,互相对视几眼,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却没人敢开口。
苏绿筠左右瞧了瞧黄绮莹和陈婉茵,抓着帕子挡在了心口处,犹犹豫豫地开口道:“福晋,金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