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床上,乌栖时也很自然地把她搂到怀里,蹭蹭她的脸,缓解惊恐:“可能是因为有身体了,所以也有大脑,也会做梦了。”
露身上还是香香的。
昙露被他蹭得痒痒的,笑了几声:“这就是所谓的有肉身的烦恼,一直在空中楼阁里被娇惯的梦鸦,吃到苦头了吧?”
乌栖时亲亲昙露:“吃到好大的苦头了呢。”
昙露问:“你做了什么噩梦啊?”
“嗯……”
乌栖时回想起噩梦的细节,心悸一下,不知为何没有坦言相告:“……梦见我跳进了一片很黑的地方,然后你叫了我一声,我就醒了。”
他嗅着昙露:“什么味道……好香。”
他又感觉到奇怪的味道,拧眉。
怎么还有他不认识的气味……
真讨厌啊。
昙露没注意到乌栖时眼睛里的阴暗:“我喝了酒,是一种甜果酿的酒,家里还有,你要不要尝尝。”
“嗯……”
乌栖时答应,埋在昙露脖子嗅嗅,搂紧昙露:“要喝。他们说,喝酒能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