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

乌栖时一声惊呼，从噩梦中惊醒。

他直接从床上翻起，身体都还被惊恐裹挟，不断颤抖。

那是什么……那是谁？

而且……他刚才是在做梦吗？

梦鸦从不做梦。

乌栖时意识到这一点，扶着额头，不断大喘气，分不清是惊诧还是什么感情在胸腔尖叫。

“怎么了？”

门被打开。

昙露出现在门口。

“不……”

乌栖时打量了一下昙露眉眼间的疲惫，露出一个昙露眼熟的笑容：“没有，做噩梦而已。”

昙露觉得稀奇：“你是梦鸦耶？也会做噩梦吗？”

梦鸦栖息于梦，也能干涉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