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她也不认得季谚桉了。
“好问题!我是你……后爸。”
黎陌皱了皱眉,她打量着眼前那张好像人畜无害但行为言语都极其放肆的男人。
“再胡说八道就滚出去!”
季寒舟回头瞪他一眼。
“你不记得我,那你记得封栖迟吗?”
季寒舟小心的试探着。
“封家那个继承人?以前算是同学,不熟,怎么了?”
“没事。”
面对她,男人语气明显放柔。
“你刚醒,先喝点水,我会慢慢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好吗?”
黎陌没回答,她迅速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应该是远离市区,因为她没有听见一点杂音,从窗子外面看去,大都是复古的小房子。
屋里只有他们三人,比起那个满嘴胡话的人,季寒舟明显的对她很上心,黎陌的头感觉昏昏沉沉的。
奇怪的是她对于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自己经历过什么?这些她完全没有记忆的人又都是谁?
这些,她全部都没有记忆。
房间门外,季寒舟一把攥住季谚桉的衣领,力道狠戾,直接将人抵在冰凉的墙面上,下颌线绷得锋利,眼底的阴鸷一如以前的样子。
“解药,给我,还有什么条件任你开。”
季寒舟声音压得极低,胸腔里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心疼她醒来时茫然无措,心疼她被牵连,可一想到她连封栖迟也一并忘的差不多了,心底又藏着一丝不该有的侥幸。
可这份侥幸,在看到季谚桉时,只剩滔天怒火。
“哥,你应该感谢我……把姓封的也忘干净了,你说这算不算好事?哦对了,你说解药哇,可惜,我都说过了这药还在试验期,当然也就暂时没配置解药,目前从她反应来看,药效还不错,就是还不知道她的记忆停在了过去的哪个阶段,啧,有意思。”
季寒舟猛地收紧力道,指腹狠狠掐进对方的脖颈,呼吸粗重,眼底又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