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翻译翻译,什么叫惊喜?

(今天下午5点返校,明天早上6点走人,以后大概率没法稳定1万了,有时间的话就多更点,没时间的话也6000吧

今天才突然发现无职转生第三季更新了,都他妈更到第四集了,哎呀,回去补了

丁无痕一口一根烟,问,丁无痕和尼古喵喵的区别)

洛德看着卡尔喝得东倒西歪,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一摊被阳光晒化了的冰淇淋,连脊椎都失去了支撑功能。

刚才丁天把这货扛回来了,结果这家伙又喝上。

他的脸红得能当红绿灯用——不,比红绿灯还红,红绿灯好歹还有黄的有绿的。

他这张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连耳垂都像是被烤过的小番茄,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光泽。

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再来一杯”“我没醉”“我跟你说我还能喝”“你知道我外号是什么吗——卡·喝不醉·尔”

再看一眼旁边几个毫无醉意的货——丁无痕面不改色地又开了一瓶,开瓶器在他手里转了一圈。

“啵”的一声,瓶盖应声而落,他的脸上连一丝毛细血管扩张的迹象都没有。

希雅优雅地涮着肉,她的筷子夹着那片嫩牛肉在清汤里轻轻摆动,动作精准得像在进行某种精密实验,涮好的肉还要对着灯光看一眼熟度才入口。

布兰雅德甚至还在研究菜单,皱着眉头翻来翻去,嘴里念叨着“刚才那个红糖糍粑怎么还没上”“这个脑花还有没有”“你们谁把我刚才点的鸭血吃了我明明记得还有一份的”。

全场最受伤的应该是五月了,这姑娘也顶多算是微醺,小脸红扑扑的。

从脸颊到耳根染着一层浅浅的绯色,眼神有点飘,瞳孔的焦点不太稳,偶尔会对着空气傻笑一下,但意识清醒得很——

至少还知道伸手去够桌上的酸梅汤,还知道自己给自己倒,倒的时候手也不抖。

“你们这群家伙怎么屁事没有啊?”

洛德一脸不可思议,他的目光从丁无痕脸上扫到希雅脸上,又从希雅脸上扫到布兰雅德脸上,像是在看一群披着人皮的怪物。

“我真得拿生命之水灌你们吗?就是那种百分之九十六的伏特加,开瓶盖的时候能闻到一股工业酒精味的那种?”

奥利维雅端着酒杯,红酒在她指尖轻轻晃着,液面沿着杯壁缓缓旋转,挂杯的痕迹像眼泪一样慢慢滑落。

那双红色的眸子透过酒杯的边缘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开口:“也许这几位真的敢喝。”

布兰雅德举手,她的手臂举得笔直,像个积极回答老师问题的小学生。

脸上的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啊老弟?我们就在喝工业酒精应该都喝不死。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是陈述事实。

工业酒精对我们来说大概就是口感比较差的劣质酒。

你猜我上次喝的那瓶医用酒精是什么味道的?

就有点像你喝的那种伏特加,但后劲更冲一点,喝完之后嗓子眼会有一点点发甜。

我当时喝完还想去跑个十公里热身来着,被你姐拦下来了,你姐说‘你喝完工业酒精去跑步,跑着跑着着火了怎么办’。

我说我又不是酒精灯,她说你比酒精灯还易燃。”

洛德听到这句话,脸都绿了。

旁边的丁无痕和希雅三人眼角直接抽搐起来——希雅的右眼角跳了一下,丁无痕的左眼角跳了一下,布兰雅德看到他们抽眼角自己也开始抽。

这货可是真的敢喝,而且还喝过。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在一个类似的聚会上,有人质疑猎尘者的酒精耐受度到底有多高。

布兰雅德二话不说,不知从哪搞来一瓶标注着“工业酒精”的东西——那瓶子上还贴着骷髅头标志和“请勿饮用”四个大字。

当着所有人的面拧开瓶盖,对着瓶口就灌了半瓶,然后面不改色地擦了擦嘴。

说了一句“味道还行,就是有点辣嗓子,比上次那个医用酒精稍微冲一点”。

从那以后,丁无痕就再也没跟她拼过酒。

不是因为怕喝不过——是因为他觉得跟一个能拿工业酒精当漱口水的人拼酒,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对他的智商的侮辱。

和这种人才拼酒,显得自己跟个智障一样。

五月小脸微红,缓缓悠悠地站起身。

她站起来的动作像是被慢放了——先是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然后一点一点把身体撑起来,膝盖在伸直的过程中还晃了一下。

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旁边偏了偏,赶紧伸手扶住桌沿才没倒。

众人正疑惑着不知道要干啥的时候,她直接往洛德大腿上一趴,那动作不带任何犹豫,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脸埋在他膝盖上,紫色的长发散开来铺在洛德的腿上,像一片柔软的被风吹落的云。

闷闷地笑出声来,那笑声从洛德的膝盖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带着一点酒气的温热。

“嘿嘿嘿……哥哥……你身上有……有火锅味……还有……还有毛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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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软糯糯的,带着酒意,像只蜷在暖气片旁边半梦半醒的小猫。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脸蹭了蹭洛德的膝盖,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然后突然闷闷地笑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

“哥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带我去吃烧烤,我把一整串烤腰子全吃了。

你当时那个表情就跟我现在喝了酒一样——脸也是红的,但不是喝酒喝的,是被我气的。”

她把脸往他膝盖里又埋了埋,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洛德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妹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的头发很软,指尖穿过发丝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是那种淡淡的、不刺鼻的花香,大概是希雅给她买的。

他的手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然后抬起头,目光如刀,直接钉在江南和顾三秋身上。

那目光的转变速度堪比翻书——上一秒还是“妹妹好可爱”的温柔,下一秒就变成了“你们俩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的审讯。

“你们两个给我解释解释,”他的声音很平静,音量不大,但那种平静底下藏着的东西——像冰面下的暗流。

让江南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椅子的四条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吱——”的一声刺耳杂音。

“为什么我当年那么可爱的小姑娘,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了?

我知道人会变,时间会让人长大,她不可能永远是那个扎着小辫子跟在我后面跑的小丫头。

但是怎么变呢?总得给个理由吧。

是什么事件、什么人、什么力量,把一个小时候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小姑娘,变成了现在这个能喝酒、能怼人、还会趴在我腿上嘿嘿笑的姑娘?

我走的时候她是这个性格吗?不是。

我回来的时候她是这个性格吗?是。

中间的七年发生了什么?你俩告诉我。

不然我让你俩变成臊子,你信不信?”

他说“臊子”的时候,声调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板上钉钉的事。

江南吹起口哨,眼睛看天花板。

他的脖子仰得老高,后脑勺都快贴到后背了,好像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突然变成了世界上最值得研究的艺术品。

口哨吹的是完全不成调的一段,仔细听好像是什么儿歌,但每一句都在要破不破的边缘徘徊。

“咱家什么都不知道呢,都是三秋的错。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老实巴交,从来不惹事,修桥铺路积德行善,连蚂蚁都舍不得踩——

上回踩了一只还给它立了个碑。

五月变成这样我也很心痛,但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修桥的。”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很快,快到像是在背一篇早就打好了草稿但从来没指望能骗到任何人的供词。

顾三秋直接炸了,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一下,一把掐住江南的脖子,两只手箍成一个并不紧密的圆,开始使劲摇晃。

江南的头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但他的脸上完全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甚至还在继续吹口哨。

“你净他妈扯淡!江南你摸着良心说话!

你带着五月搁学校里毕业的前一个月,你干啥心里面没点逼数吗?!

我说你那天为什么鬼鬼祟祟地往学院的军械库跑,我还以为你是去偷食堂的宵夜!

结果你偷了个什么玩意回来!”

洛德一头问号,脑袋上冒出来的问号多到可以开一家问号专卖店。

他转头看向周围,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了一遍,试图找个明白人问清楚。

“谁能给我翻译翻译,什么叫‘毕业前一个月’?

什么叫‘军械库’?什么叫‘偷’?

翻译翻译,什么叫惊喜?什么他妈的叫惊喜?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惊喜!怎么的?你们还想让我接一下腿不成?

以及,这几个词是怎么被组合在同一个句子里而且还指向我妹妹的?”

他的语气从困惑过渡到警觉,又从警觉过渡到“我预感自己即将听到一件让我血压爆炸的事”。

现在的自己就和张麻子一样,已经知道对面准备给自己整惊喜了,但是不敢想象到底有多么的惊喜。

杜兰达尔这时候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像一杯放了很久的白水,不冷不热,没有任何情绪的涟漪。

她端着白水,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像是在选择措辞。

“煌龙执事毕业的那一年……说句实话,我也不太好解释。

因为那天我也在现场,我是目击者,但我至今无法用语言还原我当时看到的场景。”

丁无痕直接捂脸,双手同时抬起来覆盖住整张面孔,手指从额头一路滑到下巴。

然后停在嘴边,十指交叉,像个在祈祷的罪人。

那表情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是那种“我被打了”的狼狈。

是那种“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解释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就在旁边而且没有及时阻止”的深深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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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带着你妹妹,为了庆贺自己毕业,跑到学院内部偷了一发炼金氢弹。

注意,是氢弹,不是手雷,不是烟雾弹,不是闪光弹,是氢弹。

当量大概是六千万吨左右。

六千万吨什么概念——大概能把整个学院连同周围好几座山一起从地图上抹掉,然后他们俩跑到学院的后山给直接点了。

我问过他为什么要点,他说‘毕业嘛,图个响’。六千万吨的响。”

他把捂在脸上的手缓缓放下来,露出一双写满了疲惫的眼睛,那双眼睛在说“我不想活了但我觉得我应该先把这个故事讲完”。

“反正当时的火光冲天,至少在几百公里外都能看到那朵蘑菇云。

你们的学院长德丽莎差点把这货当场打成龙饼。

是真打——从学院本部一路打到后山,又从后山打回学院,追着他打了两天一夜。他最后躲进图书馆才逃过一劫,因为德丽莎不敢在图书馆里动手,怕把书打坏了。

后来他每次路过图书馆都要进去拜一拜,说那是他的救命恩人。

那段时间德丽莎看到任何一个龙种亚人的学生都要多盯几秒,整个学院的亚人学生都不敢在她面前抬头走路。”

洛德的眼角抽搐得像抽筋了,右边的下眼睑在以一种完全不自主的频率跳动,跳得他整个右眼的视野都在微微晃动。

他缓缓站起身,椅子被他往后推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他让身边的希雅扶住趴在他腿上的五月,希雅伸出手臂接过五月。

那姑娘被从一个人的膝盖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膝盖上,完全没有醒,只是嘟囔了一句“哥哥别走……火锅还没吃完……”

然后被希雅轻轻拍了拍后背,安静了下来,呼吸重新变得均匀而深沉。

洛德走近顾三秋,每一步都踏得很稳,鞋底在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甚至还挂着一个微笑——那种微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想起了希雅。

不是那种“我很开心”的微笑,是那种“你马上就要见识到什么叫他妈的惊喜”的、冷到骨子里的笑。

顾三秋感觉到一股如芒在背的杀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墙壁。

但已经晚了。

洛德的速度太快了——前一秒还在几米之外,下一秒就已经到了顾三秋面前。

近到顾三秋能看清他衣领上那片刚才被五月蹭上的、还没干的眼泪痕迹。

洛德一个上勾拳——“哈尤根!”

那拳头从腰间发力,沿着一条标准的升龙拳弧线往上轰,拳面结结实实地砸在顾三秋的下巴上。

顾三秋整个人螺旋升天——不是比喻,是真的在旋转,身体在空中像个陀螺一样转了好几圈,然后“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蜷缩着,右手只伸出一根手指——食指,颤颤巍巍地举起来指向天花板。

嘴里还喊着什么“不要停下来”之类的神人语言,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播放一张被划花了的唱片。

“好啊,你小子!”洛德甩了甩拳头,手背有点发红。

刚才那一拳他没收着力,顾三秋的下巴估计得疼好几天,但是以这家伙的肉体抗性,自己没骨折倒是稀罕。

“带我家妹子干这么危险的事是吧?六千万吨氢弹?图个响?

你是不是红豆吃多了?想思了?还是脑子里全是豆沙馅?”

“那啥,其实我更喜欢吃绿豆的……”

“谁他妈真问你吃啥馅的!你还挑起来了是吧?”洛德差点被这货气笑了。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个还在比手势的顾三秋,觉得自己刚才那一拳可能还是打轻了。

这货被揍了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求饶,不是喊疼,是纠正他关于豆沙馅的说法。

这脑回路大概不是人类该有的。

然后他转念一想——不对,这货本来就不是纯人类。

杜兰达尔歪了歪头,紫色的眸子里满是困惑。

她歪头的角度很标准,大概十几度,紫色的长发随着动作从肩膀一侧滑落,露出脖子上一条极细的银色十字项链。

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叮叮”的脆响。

“红豆吃多了,跟这有什么关系吗?红豆的主要成分是碳水化合物和植物蛋白,不会导致行为异常。

朋友,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们神州的歇后语系统对我来说一直是个谜。

上次你们说的‘哑巴吃黄连’,我查了好久才弄明白黄连是一种苦味植物,哑巴是失语者——但为什么失语者要吃黄连?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后来我才理解这是一种比喻。

但今天这个红豆又是什么比喻?”

丁无痕听到“朋友”这个称呼,再想想那个金发绿眼的小牲口干的缺德事。

脑海中自动播放了一遍那个让他至今做都有些沉默的的画面,连忙摇头。

他的头摇得又快又急,脖子都快摇出残影了。

“不不不,这个梗解释起来太长了,而且解释完之后你会发现它一点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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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是不好笑,是笑完之后会觉得自己很蠢。

反正就是谐音梗,牵扯到一首诗,还有个豆子生在南国的故事,然后‘想死’和‘相思’听不清楚——

算了,你当是方言笑话就行。

反正神州的谐音梗这种东西,解释起来比直接学一门外语还费劲。

我小时候我给卡尔解释‘小葱拌豆腐’,他问我豆腐是谁,为什么要把小葱拌给他。”

他越解释越乱,最后干脆放弃,双手一摊。

丁天看到自家老弟这么怂,笑了。

笑得很大声,靠在椅背上,双腿伸直,整个人都快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几道细纹更加明显,和丁无痕那张万年二十岁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又让你想起来那个牲口了?那个金发绿眼的?你不是说你已经把那段记忆从脑子里删除了吗?

你说你学会了某种记忆封印术,能把不想回忆的事情从脑子里踢出去。”

丁无痕用手指头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用了不小的劲儿,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看到他的手指关节泛白。

疼得龇牙咧嘴,眉头皱成了一团,嘴角往下撇着,疼归疼,但至少把脑子里那些不想回忆的画面给疼走了。

“算了,也不用想了,反正人家能听见,人家还在这呢。

你会不会说话?

什么叫‘牲口’?能不能换个礼貌点的称呼?

比如‘傻叉主教’?或者‘我们可爱的主教’?”

他的语气里有种微妙的感觉,似乎骂的更脏了。

然后他顿了顿,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杜兰达尔一眼,“我不是说你。

我说的是主教。

主教是牲口,你是你,这两者不冲突。”

杜兰达尔依旧平静,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就像一潭没有任何风能吹皱的水。

但她端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压,然后松开。

虽然眼底有着一丝极淡的失落,那失落的颜色很浅,浅到如果不仔细看就会被头顶的灯光淹没。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主教所做的事——恶贯满盈,罄竹难书,我自然不会说什么。

那些事已经发生了,我不会替他道歉,也不会替他辩解。

他死了,我还活着,这就够了。

话说,真的不能叫你主教吗?不能吗?就这一个称呼而已。”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极细微的试探——

不是试探丁无痕的底线,是试探自己有没有权利继续用这个称呼。

“不是,”丁无痕一脸无奈。

他的表情从“我不想回忆那个金发牲口”切换到了“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很多遍了但既然是你再问一次我还是认真回答”转换得很自然。

“我的意思是你别叫我主教了,我容易干出来应激障碍。

每次有人叫我主教,我就头皮发麻,心跳加速,老觉得下一秒那个金发绿眼的就要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问我‘哦,亲爱的朋友,许久未见,近日可好?’。

你叫我丁无痕就行,或者老丁、丁哥、丁先生、喂、那个谁——随便什么都行,就是别叫主教。”

他顿了顿,开始解释刚才那个红豆梗:“其实算是神州的诗句梗。

红豆生南国,这首诗就叫相思嘛。

相思谐音想死——所以红豆吃多了就是想死。

这个解释本身就很无聊,我解释完之后更无聊了。

我每次给人解释谐音梗都有一种在给笑话做解剖的感觉——笑话被剖开之后就没气了。”

杜兰达尔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她的手指在自己下巴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在脑子里把这个谐音梗拆解了一遍,大概只用了极短的时间就完成了分析。

然后她撇向此时还在地上趴着的顾三秋——那货蜷缩成一团,像个被翻过来的乌龟,右手只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天花板。

嘴里还在喊着什么“不要停下来啊”“熟悉的天花板”“蓝色可是智慧的颜色”“徐州可真是天下第一雄关”“咕咕嘎嘎”之类的乱七八糟的话。

杜兰达尔低头看着他那副惨样,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所以他是红豆吃多了?”

“对。”江南替他回答了。

“那红豆在哪?”

“这不是重点,杜兰达尔。”

丁无痕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重点不是他真的吃了红豆,是他脑子里有豆沙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