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方正依旧是实在人,送上的依旧是名贵补品和几匹稀有的苏绣。
轮到汤尹、许贞清,他们送出的依旧是字画。
汤尹的是一幅《榴开百子》图,笔墨酣畅,石榴饱满欲裂,籽粒鲜红,寓意多子多福,极为应景。
许贞清则是一幅精心书写的《贺魏王弄璋之喜》的贺词,用的是他最擅长的行楷,字字珠玑,文采斐然,将祝贺与对王室未来的期许融为一体。
魏王朱麒本就是汤、许二人的忠实拥趸,见到这两份礼物,简直是喜出望外,激动得差点失态。
他亲手接过,小心翼翼地令人当场展开观赏,啧啧称赞,爱不释手,忙不迭地吩咐下人。
“快,快。将这两幅墨宝挂到本王书房最显眼处。小心些,莫要损了分毫。”
那珍而重之的模样,比收到金山银山还要开心。
一旁的学政林世海看着,眼中不由流露出浓浓的羡慕,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子畏,昌谷,下个月便是我五十四岁贱辰,你们二位可得提前给我准备一份类似的寿礼啊。可不能厚此薄彼。”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苏方正眼睛一亮,立刻跟上,哈哈笑道。
“对对对。林大人提醒的是。我五十整寿就在乡试之后,届时必定大摆筵席,汤兄,许兄,你们二位这份礼,我可也提前预定了。必须得有。”
汤尹与许贞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与赵麟、魏王朱麒对视一眼,皆是忍俊不禁,继而放声大笑起来。
后殿内。
魏王妃纪冉与苏诗诗一番客套礼节后,就拉起了薛浅浅的手,自是嘘寒问暖个不停。
她是知道丈夫对这个长姊的感情有多么深。
在这个世界上,这是唯一与丈夫血缘最深厚,也是最亏欠的。
当然,也有其他原因在里面。
苏诗诗见她们说着悄悄话,因为她知道薛浅浅与魏王的真正关系,倒也不会有什么酸楚什么的。
能勾起她那敏感情绪的,只有自己的夫君。在她们说话之时,她就仔细欣赏着这后殿的诗词古玩珍品,倒也不觉得寂寞。
“阿姊,王府里的御医还在,让她来给你把把脉吧,他可是陛下派来的当世最有名的一个。”
魏王妃小声说道。
“那……好吧。”薛浅浅性子一向柔顺,再加上听到那御医的名头,倒也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