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念了两句,掩口笑道:“妾身看啊,少的可不是东西,是人。是少了那位挥毫泼墨的‘赵案首’吧?”
她将废稿放下,美目流转,看着朱麒。
“自打那赵公子离了汴州,您这眉头就没舒展过。以前是日日召见,谈诗朝廷大事,诗词书画,如今是日日念叨,望眼欲穿。妾身瞧着,倒比当年等妾身入府时还要心焦几分呢!”
这话语里的醋意,半真半假,却也道出了实情。
朱麒被她说中心事,老脸微热。
“莫要胡说,赵麟乃不世之才,对于朝廷政事他不但能一针见血。书画诗词文章,也是天下一绝。”
“是是是,妾身不懂。”魏王妃见好就收,不再深究,只是脸上的笑意更深。
魏王朱麒怕妻子继续纠缠此事,忙转移话题道。
“阿姊的嫁妆筹备的怎么样了?”
提起正事,魏王妃立即正色道:“那处府邸又重新装饰了一番,城外的八千亩田庄也已打理好了……”
她说完,就拿出了一张礼单。
上面密密麻麻,罗列着田庄、铺面、金银首饰、古玩字画,甚至还有城外一处别苑,价值难以估量。
随后,她又想起了什么:“妾身寻思,届时赵公子还要去京城参加会试,就又给阿姊准备了几处京城的店铺,宅院。”
魏王朱麒听了,顿时感激不已:“还是爱妻考虑的周到,辛苦你了。就按此单准备,让阿姊风风光光出嫁。”
他就薛浅浅这么一个姐姐,再加上这些年,皇家血脉流落乡野,愧对于她,所以格外的重视。
夫妻二人正商议着嫁妆细节,门外传来内侍急促而恭敬的通禀声:“启禀王爷、王妃!有飞鸽急报!”
“飞鸽急报?”
朱麒精神猛地一振,眼中瞬间爆发出急切的光芒,几步抢到门口,“快!呈上来!”
他迫不及待地展开薄绢,只看了两行,脸上瞬间如同拨云见日,绽放出狂喜的光芒!
连日来的烦躁和等待的煎熬,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好!好!好!”
朱麒连道三声好,声音洪亮,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回来了,他带着阿姊已经过了七里铺!算算脚程,今日未时之前,必能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