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暖阁门外的内侍立刻躬身小跑进来:“王爷。”
“赵麟离开汴州几日了?”
内侍心头一紧,这问题王爷几乎每日都要问一遍。
他小心翼翼地回答:“回王爷,赵公子回乡省亲,算来…已有五日了。”
“五日!”
朱麒眉头锁得更紧,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敲击着,“还没消息?”
“回王爷,路途遥远,又值年节,驿道或有阻滞……目前…尚未有新的消息传回。”
内侍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大气不敢出。
“阻滞?哼!”朱麒烦躁地一挥手,“下去吧!”
内侍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
暖阁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朱麒站起身,在铺着厚厚绒毯的地上来回踱步。
他身材高大,穿着常服也难掩龙章凤姿,但此刻眉宇间的郁色却破坏了他往日的雍容。
赵麟不在汴州,他只觉得这偌大的王府都空落落的,仿佛少了一根主心骨。
收集的那些那些所谓的好文章,他也觉得匠气十足,索然无味。
书画坊送来的新作,也总觉得差了点意思,少了那份令他眼前一亮的灵气和磅礴气势。
连与人品茗论道,都觉得对方言语无趣,远不如与赵麟畅谈时那般痛快淋漓。
“唉……”
走进来的魏王妃,看着自家夫君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忍不住摇头轻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酸意。
“二郎,您这又是怎么了?妾身瞧着,您这几日啊,就跟那丢了魂儿似的。每日里不是问‘赵麟走了几日’,就是‘可有消息’,连书房的门槛都快被您踩平了。”
朱麒停下脚步,看到王妃眼中促狭的笑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你莫要取笑。只是……只是觉得这府里少了点什么,静得让人心烦。”
“少点什么?”王妃走到他身边,拿起一张写废的诗词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