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就你事多”的意味,他抬腕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
黑色的表盘上,银色的指针已经指向十二点四十,时间不早了,他脚步匆匆地朝外走:
“赶紧的,别磨蹭了,大长老下午一点还有重要的会议要开,再慢点,连吃饭的时间都不够了,总不能让大长老饿着肚子开会吧。”
帝都中枢就像一个精密运转的钟表,大长老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行程表安排得满满当当,卡得死死的,半点耽误不得。
周安倒还好,不用赶那么紧张的行程,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抽出一支烟,点燃后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缓缓散开。
办公室里很快飘起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茶水的清香,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李星锋和周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从航空工业聊到地方经济,气氛轻松。
大长老则拿起沙发旁矮柜上的一份文件,指尖夹着一副银色的老花镜,轻轻戴在鼻梁上,走到窗边坐了下来,认真地看了起来。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银白的头发上,竟透着股柔和的暖意,让他严肃的面容也多了几分亲切。
“成飞交给你打理,你打算把它搬去江州?”
周安弹了弹烟灰,灰色的烟灰落在烟灰缸里,他目光落在李星锋身上,带着几分好奇。
在场的人谁都知道李星锋是江州人,心里一直揣着家乡,这几年但凡有好的项目和资源,都往江州那边挪,硬生生让江州的经济发展像坐了火箭似的,以断崖式的速度领先于其他省份,成为大夏经济发展的标杆。
而且,他和大长老心里都清楚,成飞这样的优质资源落在李星锋和王海手里,用不了多久,肯定能搞出新的名堂,创造出更大的价值。
李星锋却缓缓摇了摇头,指尖在茶杯沿轻轻划了一圈,杯壁上的水渍被蹭掉些许,他语气认真:
“不搬。”
“成飞现在所处的位置,国家当初选址时肯定有深层的考量,放在现在的地方,无论是从安全角度还是发展需求来看,都比放在江州更合适,不能轻易变动。”
顿了顿,又补充道,眼神里带着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