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他又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脸上的紧张消散了些,多了几分憨厚:
“不过我虎子也是有福气的人!”
“今天能有机会跟大长老一起吃饭,都是沾了您和我哥的福气,将来肯定能福缘四海!”
周安没好气地瞪了李星锋一眼,把从他兜里掏出来的烟盒“啪”地一声拍在他手里,烟盒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看,多憨厚老实的一个娃,跟你待久了,都学的油嘴滑舌起来,这马屁拍的,都快溢出来了,我听着都觉得肉麻。”
大长老被虎子这憨直又带点可爱的模样逗笑了,眼角泛起淡淡的细纹。
他指了指身边的沙发,语气温和:
“快坐,别拘束,就把我当成你家里的长辈就行,不用这么紧张。”
他心里其实早把李星锋身边人的底细摸得门儿清。
虎子是什么性格,小时候怎么长大的,家里有几口人,都记得明明白白,自然不会跟他见外,也没把他当外人看待。
李星锋接过唐明递来的不锈钢水壶,壶身上用红色字体印着“大夏中枢”的字样,字体端正,水壶表面泛着银白色的光泽,还带着些许温热的触感。
他拿起几人的搪瓷杯,挨个添茶。
热水从壶口流出,溅起的小水花在杯壁上留下浅浅的水痕,很快又消失不见。
“老唐,”见唐明拿起周安和大长老放在茶几上的铝制饭盒,准备去食堂打菜,李星锋赶紧喊住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还有几分小委屈:
“我和虎子今天能不能破例吃点御厨手艺啊?”
“那水煮白菜萝卜,一点油星都没有,我是真咽不下去。”
“就算是为了健康,也不能真一点油水都不沾啊,身体也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