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就放着那针线和鞋垫子。

她不是蠢人,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秦湘玉接了过去,对秦执说:“这鞋梆子都扎得不成样子了,不如重新换了一个新的来?”

秦执见她接下,吁了一口气,正色道:“不必,这就挺好的。”

其中个意义又岂是旁的能比拟?

秦湘玉掀开布料的一角,拿起针线就着灯光就要开始缝补。

“白日里做吧,仔细伤了眼睛。”秦执三两步跨坐到床沿上,招了丫鬟打水泡脚。

他拍了拍旁边的被褥:“你也泡泡,松泛松泛。”

秦湘玉弯了弯唇:“点着灯呢。索性也无事。”

“您白日里多劳累,泡脚解乏。我就不必了,省的夜里热得发虚汗。”

秦执抿唇,倒也没有再劝她。

等秋水放好泡桶,正要跪下服侍,秦执却摆了摆手,“下去吧。”

他瞧了秦湘玉一眼,她坐在灯光下,灯色迷离,相隔了一层薄薄的雾,又像幻影般,他有些发慌,“秦湘玉。”

他的声色有些重,秦湘玉抬头望过去:“您怎么了?”

人已经到了跟前,他紧紧的抱着她,秦湘玉有些喘不过气来。而秦执感受着怀中的人这才像落到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