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静的做自己的事情,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现在秦湘玉已经还原出了事情的原貌,他找到了鞋垫子,不知出于什么心思,补鞋垫子这事儿秦执并没有假手于人,而是自己去绣房拿了针线包。

直到今日东窗事发。

也算不得东窗事发,只是被春雨春花福禄和她几人知道。

方才福禄就是嘱咐两人不得往外说。

当然,福禄不说两人也不会往外传。

另外将两人遣了出去,想来这段时间秦执也不会想见到这两人。

至于鞋垫子和针线包,秦湘玉并没有见到。不知道秦执把它处理了还是藏到更隐蔽的地方,无论是什么,她都不准备一探究竟。

要说她心中有什么感觉?

秦湘玉只能说毫无感觉。

从前他对她的伤害,并非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可以弥补。

伤痕就是伤痕,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没有发生。

时间不会回流,他给她造成的伤害也不能抹除。

秦湘玉想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秦执却并没有打算就这般过去。

晚上秦执进房间的时候,拿了个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