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夫人,黎儿再怎么说都是金尊玉贵的亲王府大小姐,这婚事办得实在是太仓促了,况且父王也未醒,我也还没好,难道她出嫁当日都无祖父、父亲送她吗?这叫宾客们如何看待?”
定王妃和陈燕对视了一眼,都懒得回他的话。
贺明理急了,声音就提高了几分道:“尤其是还嫁去滨州,那么个落魄的小地方,亏你们想得出来。”
贺明理平日还是很疼这个女儿的,所以十分不情愿。
陈燕无奈道:“夫君,不是我心狠要把女儿远嫁,是目前除了我娘家侄儿,京城没有哪家会痛痛快快娶黎儿进门。”
她说完愤愤地看了一眼定王妃:“总之,为了黎儿的安危,她必须马上嫁出去,成了别人家的人,就再也不受娘家连累。”
贺明理一噎,看了看母亲,一股怒气窜起来:“母亲为何不劝着父王些,那等作恶之事怎么能让黎儿参与其中呢?你们真是害了黎儿一辈子啊!”
定王妃狠狠瞪了儿子一眼:“你以为我没劝过?可你父王是怎么样一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罢了,好在他现如今昏迷不醒,若是皇家怪罪,所有罪责都推到他身上去,他是陛下的亲伯父,总比咱们关系近些。”
贺明理蹙了蹙眉头,道:“母亲,宫里一直没动静,会不会是想憋个大的?要不,咱们举家搬回封地去,好歹也有一万亲兵可以保护咱们。”
定王妃叹息了一声:“一万亲兵又有什么用?真的要抓咱们定罪,一万人根本打不过几十万大军。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让你父王扛下所有,静待宫里的消息吧。”
翌日,贺黎出嫁,京城各家都收到了请帖,却只有寥寥几家到场。陈燕觉得面上无光,可她也不好发作,内心更加庆幸自己的选择,把女儿早早嫁出去是最明智的决定。
贺黎刚坐上装扮一新的马车,就被一群极速而来的官兵围住。
定王妃和陈燕大吃一惊,纷纷上前询问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