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府连夜开了侧门,几个风尘仆仆的人进府之后,直奔宁远侯的书房。
见到宁远侯,来人忙禀报道:“侯爷,我们快马加鞭从乾州赶回来,特将查到的事情禀报给侯爷。定王府在乾州果然恶行累累,王府不仅强占民田,致使众多百姓流离失所;还私设刑堂,草菅人命,还买通当地官员,让他们不敢上报。”
来人将一叠厚厚的资料呈上:“因为时间紧急,所以并未将所有案件都记录在册,只挑选了比较严重的带回来。”
宁远侯眉头紧锁,脸色阴沉,他没想到定王府竟然如此作恶多端,定王府的行径已严重危害了百姓与朝廷的根基。
“证据都确凿吗?”宁远侯沉声问道。
那人点头道:“搜集的证词与物证都带回来了。我们还留了两个人继续待在乾州搜查。”
宁远侯仔细翻看着手中的文件,眼中怒火渐盛。
“此事干系重大,不可轻举妄动。”宁远侯思忖片刻,“我明日一早便去面见陛下,将此事如实相告,只不过定王府是一品亲王府,虽然不在京中多年,但也有自己的势力。你们先下去,好好休息,定王府的事务必守口如瓶。”
几人领命退下。宁远侯握紧拳头,他方才看见了一件事,说的是定王修炼邪术,要寻找二十个妙龄少女进行双修,能让他延续三十年寿数。这与前些日子定王府传出的丑闻对上了,这定王可真是禽兽不如啊!
宁远侯气得连夜写奏折,这一次定要将这种披着人皮的败类绳之以法。
定王府这段日子过得很是憋屈。定王昏迷之后,京中各家亲王都没有过府慰问,陛下那边就更加没有问起过了。贺黎的婚事,也成了京城各家茶馆流传的笑柄,说堂堂一品亲王府的大小姐竟然会下嫁一个小地方的官宦之家之子,还匆匆忙忙,必有蹊跷。
可陈燕只当听不见外面的议论声,她匆匆忙忙把所有嫁妆准备好,走完了所有流程,明日就送贺黎出阁。
女儿那么快送嫁,贺明理也觉得面上无光,但他现在自身难保,被打断的腿还未痊愈,至今还躺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