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这些盾卒的存活率仍是低得令人发指。
只见全副武装的盾兵们躬身扎步,用肩膀抵住盾牌,稳步向前推进。
盾阵后方,是森寒夺目、斜举如林的枪阵。
披坚执锐的矛手和枪兵,面色肃穆,脚步齐整,不急不缓的迈步前行。
士兵们紧攥着长矛和长枪,锋锐的枪尖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此番弓弩手们并未大规模结阵,而是在两翼夹阵随行。
他们暂时还没有弯弓搭箭,因而这会儿尚未进入射程。
要是眼下就开始弯弓搭箭,那纯是累傻小子呢!
虽然手上没有动作,但弓弩手们的眼睛可没闲着。
他们的目光一直在城头垛口处游走,观察着敌军弓弩手的分布,以便于待会对其进行压制。
再往后,依次是飞梯、撞木等攻城器械,像云梯、冲车这种大型的器械,此番并未出现在阵中。
冲车、井阑等器械动辄数丈高,又由实木打造,连牛马等牲畜都很难拉动,更别提人力了。
只要主将脑子正常,那他就绝不会选择带着这些玩意行军。
真到了必须动用这些器械的场合,只需就地取材,遣工匠赶造即可。
……
“先试探性的放波箭!”看着城下的幽州军,赵甸下令道。
“悠着点放,别一口气把箭全射出去!”
见身旁的守军们把弓弩全都举了起来,赵甸连忙补充了这么一句。
赵甸生怕这群活爹一口气把箭矢给全射出去,那可就特么坏事了!
面对城头射来的零星箭矢,朝前推进的幽州军没有丝毫的慌乱,盾兵很是淡定的举起了盾牌,箭矢射在上边,发出声声脆响,而后无力的滑落。
此盾牌上的牛皮可不是那种薄薄的一层,而是由数层牛皮多次覆盖,并且经历了阴干硬化的过程,个别工匠还会选择在上边刷漆涂油。
除非是强弓射出的重箭,或是由床弩等大型器械射出来的箭矢才会射进乃至穿透盾牌,其余的箭矢基本都会打滑坠地。
这波试探性的箭矢并未对幽州军造成任何影响,各个军阵仍在不急不缓的推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