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到听后恍然大悟:“多谢将军解惑!”
“我都说了,不用这么客气,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好谢的?”裴行俭笑着摇了摇头。
“今日只是佯攻,不必大举投入兵力。”
“权作试探敌军的战力,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若是近期锦衣卫能够确定起事的时间,咱们再动真格的也不迟。”裴行俭复道。
陈到拱手道:“诺!”
……
待己方准备妥当后,陈到策马来到军阵前列,开始按照裴行俭的嘱咐发号施令。
由于此番只是试探,所以陈到并未大举压上,而是选择了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可问题是,袁军士兵不知道这事啊!
眼下,每名守军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只当幽州军即将发起进攻。
看着攥紧刀枪的部下们,守将赵甸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会儿的守军们个个都神色紧张、肌肉紧绷,不说如丧考妣,但也相差不多。
还没等开打便已经先被吓破胆了,那这仗还如何能打得赢?
“算了,反正都打不赢,便也别苛责他们了。”
“尽人事,听天命,如是而已。”赵甸安慰了自己一番,随即开始布置城防。
赵甸将手摁在剑柄上,口中高喝道:“弓弩手听本将命令,准备迎敌!”
话音落下,赵甸周围的弓弩手们立即进入了各自的位置,城头箭垛处尽是强弓硬弩。
……
不多时,陈到大手一挥,正式下达了攻城的命令。
接到命令后,幽州军各部立即开始结阵向前推进。
微风徐来,卷起沙尘,打在甲胄上沙沙作响,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添了些许肃杀的氛围。
顶在最前边的是万年不变的盾阵,厚重的木盾被士兵们竖在身前,给人一种踏实的安全感。
盾牌上包裹的牛皮,给盾兵们再度加了一道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