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更加不想说话。
“肖芮死了。”
谢汀晚的嗓音波澜不惊。
程溪这才给了一点反应,“怎么死的?”
谢汀晚把那天宋承说过的所谓人体基因指令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告诉了他。
程溪病得越来越重之后,反应的速度也逐渐变慢,他沉默了漫长的一段时间后才问,“你好奇这个?”
“有一点。”
“那你把他剖开吧。”
“把谁?”
“那个孩子。”
程溪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在说什么不得了的话,“不管是基因改造还是人体实验,包括所谓的指令,一定都是因为体内受到了外力影响……”
这东西解释起来有些麻烦,程溪停顿了半天后肯定道,“总之,你如果实在好奇,就剥开看吧。”
谢汀晚一时间欲言又止。
程溪莫名,“怎么?”
“我本来想把你和那孩子放到一个病房。”
“为什么?”
“给你解闷,你不是跟孩子一直挺聊得来吗?”
谢汀晚记得他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