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汀晚嗯了声,没有再说话。
有些怀念程溪不生病的日子了,那时候查一个人哪里还需要等几个小时。
车子在梅里医院停下,谢汀晚下了车后从口袋里面摸出来一张银行卡递给驾驶座的人。
“干的不错。”
……
谢汀晚从专属电梯上了二十六楼。
这一层的病房都是指纹及虹膜解锁的,两者有其一不符合就会触发梅里医院的所有警报。
按住手指在病房门站定了三秒后,门打开了。
病床上侧躺着的人听到动静,气若游丝地开口,“我都说了今天不想抽血。”
大概是真的因为这事情心烦,他语气重了几分。
“你们到底能不能治好我的病?治不好干脆让我安乐死好了,总好过被你们抽血抽死,死得不伦不类。”
本来以为这么说完之后护士会和以往一样走开,结果他等了好半天,都没听到离开的声音。
撑着骨瘦嶙峋的身子从病床上坐起来,程溪第一眼就瞥见了门口女人似笑非笑的表情。
“汀晚姐?你怎么来了?”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让谢汀晚身上镀了一层淡淡地金光,看上去格外的不真实。
谢汀晚朝着窗外看了一眼,若有所思,“太阳还没打西边出来呢。”
听着她的话,再感觉到她玩味的语气,程溪狠狠梗了一瞬,他知道谢汀晚是在打趣他刚才的称呼。
见他又不说话了,谢汀晚扯了把椅子坐在病床旁,“平时你就是那么赶走来抽血的护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