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醒着，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你说你和小石头离不开我，是真的吗？”

是真的吗？

失而复得的狂喜，让沈渔几乎失语。

在她沉默的时间里，霍韫庭的手落至她的眼尾，指腹轻轻抚过她的眼睛，为她擦拭掉眼泪。

接着，他在病床上坐起身，捧起她的脸。

“沈小渔，你离不开我，是真的吗？”

沈渔多想口是心非，但她做不到。

小主，

她差一点就要失去他，她以为她就要失去他了。

沈渔的唇动了又动。

最后，她遵从内心的点了头。

她害怕，突然有一天她会这样失去霍韫庭，她害怕，他们带着这样的遗憾，永远的失去彼此。

随着沈渔点头的下一秒，霍韫庭的唇吻了上来，他的手捧着她的脸，一边问，一边抚摸着她的脸颊。

他有多激动。

他真怕这是一场梦。

沈渔没有拒绝他，可她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再次滑落。

霍韫庭停止轻吻，他捧着她的脸颊，看着她，沈渔也在眼泪中看着他。

她说，“霍韫庭，我们这样会不会下地狱？”

霍韫庭的手指，轻轻拭掉她脸上的泪，“你怕下地狱吗？”

沈渔摇了摇头。

霍韫庭轻笑着吻上沈渔的脸颊，一点一点的吻掉她脸上的泪，直到他的唇，再次落至她唇边。

他说，“那就让我们下地狱吧。”

这一次，霍韫庭的吻，是热烈的，缠绵的，是他缺失了很多年很多年的渴望。

他终于，失而复得了。

——

多年后的一天，有人问一家三口，自己做过最让自己庆幸的事是什么？

小石头说，是那天他打不通妈妈的电话，第一时间告诉了爸爸。

霍韫庭说，是那天他心事太多恍惚的将车撞在了隔离带上。

沈渔说，是同一天，她以为她彻底失去了霍韫庭。

——

如果记得让人痛苦，那就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