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渔的心莫名的更慌了,她不自觉的跟着前面的医护往手术室去。
被又一个护士拦住。
“那边无关的人别过去,你是哪个病房的?回病房去。”
沈渔头蒙蒙的。
大概是太慌了,她开始给霍韫庭打电话。
一个不接,两个不接....他一直不接,一直不接。
沈渔急的要哭了,偏偏这时走来两个护士,“伤的很重,恐怕很难醒过来了。”
“今晚怎么回事,这么多事故,好在上一个没什么大事。”
沈渔一把抓住护士的手,问,“你们说的伤者,他姓什么?”
护士以为她问的是她们第二句话里的那个,说,“姓霍怎么了?”
姓霍?
沈渔的手猛的一抖,“他叫什么,他是不是叫霍韫庭是不是?”
沈渔的激动让护士懵了一下,“是啊,你知道他名字,你是他家属?”
“我是。”沈渔眼泪都掉下来了,说话时嘴也打颤,“他在哪?他现在在哪?”
护士说了病房号,并犹豫着开口,“你别太伤心。”
沈渔转身朝着病房去,护士看向另一个护士,“就伤到了胳膊,这哭的也太伤心了。”
护士,“懂什么,估计热恋期,热恋期都这样,磕一点碰一点心疼的很。”
沈渔推开了霍韫庭病房的门。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霍韫庭。”沈渔哽咽着叫着他的名字,走过去。
她的脚步很虚浮,从门口到病床前,短短的一截路,她像是走了许久。
等到了病床前,她几乎站不住。
“对不起,我不该和你说狠话,你不要这样吓我好不好?”
她的眼泪忍也忍不住的一颗一颗的砸落,沈渔无法想象霍韫庭离开她,她能怎么活下去。
她的手紧紧的握住霍韫庭的手。
因为关心则乱,因为太过恐惧,因为太过惊慌,因为太过难过...无数的情绪夹杂在一起,让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这间病房没有重症病房该有的一切。
“我和小石头需要你,霍韫庭,你不能抛下我们不管。”
沈渔的眼泪模糊了她的双眼,病房没有开灯,依靠廊灯的那些光,在眼泪的遮掩下,让她几乎看不清霍韫庭的脸,自然更没注意到他睁开的眼睛。
直到,她的手被反握住,紧紧的,像是要将她牢牢锁进手心里。
沈渔一怔,眼泪还在落,但眼睛在不可置信中睁大。
再然后,当眼眶中积满的眼泪坠落下去,沈渔看清了眼前的霍韫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