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剑气被一声霹雳巨响震得粉碎,凌霄没想到他还有反抗之力,猝不及防之下抬手挡住逸散的余波,再放下时,面前只有被移平的土坡,哪里还有人影。
他脸色难看的升至半空,顶着渊海之北专伤神识的酷烈神风,强行铺展神识四下搜寻,半晌才苍白着脸收回神识,目光茫然:“不见了?”
难道是事先准备好了传送阵法?
不,不对,临时传送阵法不可能逃离他的神识探查范围,刚才也没有空间波动,这种无声无息间消失的本事——
想到一个被他遗忘的人,凌霄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飞身回到仙船之上。
是那个叫阿晨的小子。
只有绝灵之力能做到这种程度,即使对方就在附近,他也无法用神识查找到。
“还真是痴情——”
他的语气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赞赏,和表情一样复杂,低声自语:“你比霜窈的运气好——”
……
头顶楼船几番往复徘徊,试图找出两人的踪迹。
躲在崖洞中的荼九看着面前的青年,眼中闪过难以形容的情绪:“你怎么来了?”
“我来带你走。”阿晨始终握着他的手腕,不敢再松开,闻言不由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怎么?很惊讶吗?”
“有点。”荼九垂了垂眼,遮住所有情绪,沉默片刻后,还是忍不住问:“师兄他——”
“你先关心关心你自己行不行?”
阿晨收起笑容,打断了他的话,表情显得有些难过:“不管从哪方面来说,更需要担心的都不是师叔,而是我们两个。”
还是满心都是问云——
他摸了摸自己脸上来不及处理的伤痕,眸中闪过自嘲。
荼九顿了顿,抬眼扫过他身上透出浓重血腥味的玄色衣衫,还有能看见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一时有些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