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房俊拖到明早坊门大开之时才让他们离开京兆府,那可就真热闹了。
被长安城中百姓围观,别说诸多女眷了,就算是他们这些男人也得颜面扫地啊。
“依刘某之意,此事你们还是先给出个还款的期限才好,哪怕只是缓兵之计,也总好过如今每日被这般折腾。。。后面的法子,慢慢再想。。。好歹先把眼前这关过去再说。”
这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所有人都游疑不定,迟迟不肯拿主意。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刘文静在这件事上丝毫没有打官腔和稀泥的意思,而且,刘文静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客观,对整件事的分析也很到位。
“刘大人。”河东柳氏的人上前两步,冲着刘文静施礼后开口,“十万贯钱毕竟不是小数目,我等筹措也需要些时日。”
“七日,给我等七日的时间,七日之后,我等必将各自所担保的十万贯钱送入房府!”
“可否?”
“七日?”刘文静点了点头,“诸位稍候,刘某这便去告知房驸马。”
刘文静走后,这群人直接把河东柳氏这位围在了当中。
干啥呀?
十万贯钱啊,说给就要给了?
谁允许他河东柳氏的人,能替大伙儿做主了?
他们要是想给这笔钱,又何必拖到现在?
再说了,就七天的时间,他们去哪儿弄出来十万贯钱啊?
“冬狩在即,最多不过三五日的时间,陛下便会亲赴?九嵕山,这一去一回,至少也要半个月的时间。”
“刘大人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哪怕只是缓兵之计,我们也应该先把房家小儿打发了再说!”
这回所有人都明白了,河东柳氏这位,是想先安抚住房俊,只要今晚支走了房俊,那后面至少二十天的时间里,房俊都不会再来找他们麻烦,当然,主要是房俊没时间来找他们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