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阳卢氏那边的欠款你们不用太过担心,哪怕是为了卢氏一族的名声,范阳卢氏也不会欠债不还的。”
“但谢兴元那边怕是会有些麻烦。。。”
“谢兴元全府上下皆已入狱,太原王氏若不出面为谢府之人作证,谢府之人要么人头落地,要么削去官职,流放三千里。”
“而我听闻,太原王氏已经派人前来长安城,欲禀明陛下,谢兴元朝堂上所说,皆为不实之言。”
“你们琢磨琢磨,陈郡谢氏会不会为了一个已经废掉的谢兴元而拿出十万贯钱?”
“若是没了陈郡谢氏做支撑,他谢兴元能否拿的出这十万贯钱来?”
陈郡谢氏没了谢兴元依旧是陈郡谢氏,可谢兴元要是没了陈郡谢氏,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眼下的谢兴元已经废了,即便陈郡谢氏愿意拿出十万贯钱为谢兴元还债,谢兴元的仕途之路也已经断了。
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家族都不会为了一个废人拿出这么大一笔钱来。
陈郡谢氏不会,换做琅琊王氏,河东柳氏,也同样不会。
同在长安城为官,各家能掏出来多少钱,彼此心里也都有个大概。
谢兴元如果没有陈郡谢氏做支撑,就算敲碎他谢府一门所有人的骨头,也不可能拿的出十万贯钱来。
这钱谢兴元拿不出,那这笔欠款最终还是要落在他们这些人头上。
“我知诸位近日受过房俊等人不少欺辱,若诸位需要,刘某明日便可将今夜之事奏禀陛下,求陛下以律法惩戒六皇子与房驸马。”
“可你们也要想清楚,一旦刘某将今夜之事奏禀给了陛下,那陛下必定要追寻此事的原委,也必定会过问欠款之事。”
“还有,房梁公因诸位昏厥于府门前,此事虽未在朝堂上提及,但长安城中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一旦陛下过问欠款之事,房梁公昏厥之事必然也会被牵动至朝堂之上。”
“事情若真走到了这一步,诸位怕是连半分转圜的余地都没了。”
刘文静回身朝着后堂屋望了望说道,“人家的态度你们也都看到了,你们若是不说出来个还款期限,今夜怕是难走出京兆府,毕竟还有诸多女眷,诸位还是要斟酌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