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听到护士的话,明显一愣,他似乎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被要求出院。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办理出院手续!”
绝大多数的人都愿意去各大医院注射基因药剂来恢复自己的身体,但是也有那么一小撮人,不愿意恢复身体,他们反而更愿意用义肢!
浑浊的灯光,挤在场地中央那一小片铁笼里,混着浓重的机油和汗味,还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空气在震,不是音乐,是上百号人挤在废弃地下管道改建的场子里,喉咙里滚出来的嚎叫,还有液压关节活动时“哧”的泄压声。
铁笼里,代号“铁砧”的那个,左肩装着新式合金捕鲸叉发射器的家伙,刚把他的对手,一个花里胡哨装了旋转电锯的新手,逼到了角落。
捕鲸叉“铿”地一声啸叫,带着铁链扎进去,不是扎进血肉,是直接凿穿了那新手临时加固的胸甲。
铁砧往回一拽链条,然后抬起那只标准型号的液压巨拳,对着那颗包裹在廉价合成皮革里的脑袋,合拢。
噗嗤。
声音闷闷的。
红的白的,从金属指缝里滋出来,溅在铁笼网眼上,缓缓下滑。电锯砸在地上,哐当一声,最后转动了几下,停了。
疯狂的嚎叫掀翻了屋顶。
一个男人靠在控制台边上,左眼的电子义眼调整着焦距,掠过那些扭曲兴奋的脸,掠过场地边那个刚刚赢得赌注,正把钞票塞进胸衣里的女人,最后落在铁砧身上。
他举起那只沾着秽物的液压拳,接受朝拜。
“下一个!‘剃刀’对‘野火’!”广播里嘶哑地喊着。
又一个人走进了笼子,他卸掉了原装的仿生皮肤,肘关节是寒光闪闪的合金反曲刀,跃跃欲试。
另一个则从背部延伸出多条带着吸盘的机械触手,在场地上空诡异地舞动。
场边,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家伙正唾沫横飞地直播:“看到了吗家人们!纯粹的暴力美学!基因药剂?哼,那只是让你变回一只更健康的羔羊!而我们!”他猛地一拍身边一个壮汉的钛合金脊梁,发出沉闷的响声:“看见‘铁砧’刚才那一拳了吗?血肉之躯,一百年也练不出这种力量!这是进化!是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