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眉头蹙起,转头看向这个心思深沉的四弟。
按他重生后的观察,林铭怕是也带着上辈子的记忆,否则依照他前世那善于伪装的性子,绝不会像现在这般几乎撕破脸皮地针对深深。
不过这些他暂且不愿深究,他只要确保深深此世平安顺遂。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疏离:“四弟还是专心狩猎的好,若是表现不佳,只怕又要惹父皇不快,加重责罚。”
说完,不再理会林铭那瞬间阴鸷的眼神,一扬马鞭,朝着林深离开的方向追去。
林铭捏紧了手中的缰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望着两人先后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他低哼一声,也策马跟了上去。他自然要好好看看,他那位好二哥,究竟往哪里去了。
……
林深策马疾驰,很快便甩开了身后惯例跟随的东宫侍从。
他享受这种纵情山林、无人打扰的自由。
进入密林深处,他手中的弓箭频频震动,箭无虚发,不过片刻,马鞍旁便挂了几只野鸡和一只獐子。
他的骑射功夫仿佛与生俱来,好得有些不讲道理,连教授骑射的师父都曾感叹太子天赋异禀。
刚瞄准不远处的一头雄壮麋鹿,一箭射出,麋鹿应声而倒。
还未来得及上前查看,那道令人厌烦的声音便如影随形般再次响起。
“二哥好箭法啊。” 林铭骑在马上,从一株大树后缓缓踱出,苍白脸上带着虚假的笑意。
林深眉头瞬间皱起,搭在弓弦上的手指未松,甚至保持着开弓的姿势,那闪着寒芒的箭簇就这么直直地、毫无预兆地转向了马上的林铭。
空气仿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