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响起曹昂的笑声,也使此间气氛有所变。
跟夏侯惇开诚布公的交谈,让曹昂所谋种种有了基础,涉及到冀州治下的看护与坐镇,便由夏侯惇来全权负责,解决了这桩大事后,曹昂的精力与注意便转到了征伐本身,毕竟有很多困局,是需要先将军队调动起来,这样才有可能产生足够的影响与冲击。
而真正的冲击,不在于兵锋所指,而在于人心的动摇。
人心一旦说有所动摇,便会如溃堤之始,纵有千军万马亦难挽回。
“所以两位特意讲这些,是有什么要对某说的吗?”
良久,曹昂这才开口,看向田丰许攸二人说道。
二人相视一眼,许攸轻咳一声,拱手道:“公子慧眼,攸与元皓所忧,非在刘备之兵,而在其心。”
“此人是此番北伐最大变数,因为其有着乱世中最具韧性的心胸,一旦我军有所动的话,刘备必然会趁势而为的……”
果然。
仅是听到这里,曹昂就知许攸、田丰是何意了,这是拐弯抹角的想劝说自己,别将核心所在定于保定啊。
如果这是在公开场合上谈及,曹昂或许不会多想,但要是在私下谈及这些,就容不得曹昂不多想了。
因为选择保定这一核心所在,关系到的不止是前线战事,更是牵扯到许多布局与谋划的,且有不少是在后续才能逐步显现出来。
但田丰、许攸是何许人也,那都是当世少有的谋国之士,有时可能是一个小的举止,就能叫他们看出很多门道来。
“那某倒是要瞧瞧,他刘玄德到底能掀起什么风浪来!”不等许攸讲完,曹昂就出言打断了。
“再者言此次北伐,某是不愿拖沓太久的,与其一个个击败倾覆,倒不如叫他们聚在一起解决,这样能省去我军很多麻烦!”
田丰许攸听到这话,就知他们所想之事,断无可能实现了。
说起来二人这样,是藏着一些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