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自始至终就坚信一个道理,即这世上最大的不变,就是变化本身,因为他的存在使得当今天下已然转变,如果再用过去的种种,特别是思维,去看待与直面这个新世界,那么早晚会被时代的洪流抛弃。
既然一切都是在变化中变化的,那么在对待一些事,对待一些人,就要始终保持着足够的警惕才行。
刘备就是曹昂始终警惕的人。
在这位刘皇叔的身上,曹昂看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韧性与隐忍,不管遇到多大的挫折或困境,只要他人好好的,那么一切就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这种人是很可怕的。
清楚想要的是什么,从不在意外界的看法或评判,始终能让麾下不离不弃的追随,哪怕期间有一些选择离开或背叛,但这终究不能改变其核心凝聚。
曹昂在这次北伐做那么多,其中有一个目标,就是要彻底除掉刘备这个隐患,使其不会成为攻略北疆的绊脚石。
“所以元皓公,子远公觉得在先前的大局下,刘备是起到了一个推动局势变化的角色?”曹昂撩了撩袍袖,打量着田丰、许攸二人,在沉默了许久,这才开口。
“甚至于在这期间,刘备极有可能对外取得了联系,一旦说北方大局有所变,那么其就会主动站出来?”
“不错。”
田丰许攸相视一眼后,许攸率先开口,“如果攸没有猜错的话,刘备极有可能暗中联系乌丸所部,毕竟其早先是暂居于公孙瓒麾下的,对于北疆的情况是有了解的,即便这些年刘备远离北疆,但有些事是不会变的。”
“不止是这样。”
田丰眉头微皱,声音低沉道:“丰觉得在冀州治下生乱时,刘备应是派遣人手,于暗中和一些人取得了联系。”
“或许这对大局没有影响,但却间接促成了一点。”
“元皓公想说的,是我军北伐吧?”
见田丰说着停了下来,曹昂似猜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道:“或许一个变数不叫变数,但是变数本身就带着变化,刘备想要的,恐是袁绍死后所留的政治遗产,只有这样,才能叫他的实力变强,毕竟这种事他是有过经历的。”
田丰点点头没有说话。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