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本就心虚,自然也不敢还嘴,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姚老板听闻这事,只是笑笑。

信女人的,迟早欠债破产。

但季凝的话还是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疑心极强的他某日心绪不宁,把方平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方平正是他的小舅子,他妻子唯一的弟弟。

他一开始本不想让方平进入公司的,但是架不住妻子一直吹枕边风,妻子是他的第二任妻子,肤白貌美,他四十多的年纪了,却真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方平,你最近在做些什么项目?”

方平眼神飘忽,“就还是做采购那些啊。”

“给我看看清单。”

“姐夫,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啊?”

“给我看看清单!”姚老板皱眉道,他是白手起家,父母一点都给不了他帮助,比不得其他人,他还要把他的家业留给儿子呢。

等方平把采购清单拿上来,姚老板很快眉头紧锁,“我们之前不是一直从广家拿面粉吗,为什么现在是许家?而且换了采购商,广家怎么没跟我说?”

“这……”方平挠了挠头,“那还不是广家欺人太甚吗,仗着我们一直从他家拿面粉,所以就要涨一成的价格,姐夫,我也是不想被他们拿捏住!”

这话说得倒有点道理,可直觉告诉姚老板,广家并不是那样的人。

等方平出去以后,姚老板不放心,手扣在拨号盘上,迅速地拨通了广家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