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啊,这里面还有我的亲戚。”

“这职工在我家店里打工好多年了,我让他吃香的喝辣的,他怎么可能是叛徒?”

姚老板还是有一席地位的,所以他的话,让某些高档餐厅老板表示赞同。

季凝微笑,完全尊重他人命运,“那就是你的家事了。”

“这不对啊……”姚老板眯了眯眼,“您把这册子给我们,就得对这名单负责,总不能随随便便找些人唬弄我们吧,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您负得起责吗?”

祥叔卷起袖子,露出他那常年揉包子,肌肉发达的胳膊,“喂,狗蛋,你这说的什么话!”

听到四周的窃笑声,姚老板怒极,“祥叔,不许叫我小名!”

他已经出村很久了,现在是赫赫有名的高级西餐厅老板。

面对姚老板的咄咄,季凝不疾不徐,“我花了大价钱买了这些名单,就已经是忠人之事了,我已经给了勺子,难道要我把饭喂你们嘴里吗?”

“你……”好嚣张!姚老板气得饭都没吃,拂袖而去,随后也有几个高级餐厅的老板随他一起出来了。

姚老板道,“不要听她的,她就是想搞垮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对,一定是这样,很快要推选商会主席了,周先生素来都不参与这些,那么她就以为她这么一弄能拿捏民心,稳坐商会主席之位!”

“她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从古至今,商会主席还从来没有女人!”

至于留下的那批人,则是好好听了季凝的,本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回家就把那些名单上的一些人开除了。

尤其是祥叔,他不仅开除,还对那些人破口大骂,说他们是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