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见江夫人给了楚怀寒答案,死士接着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不能说。”江夫人道,“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最好别去参加那所谓的论剑。”
她神色凝重,既像是警告,又像命令。这番神态十分少见,却也能显出这件事在她心中究竟有何等分量。
江夫人话音落下,满室俱静。
楚怀寒正待再问,江夫人却忽然摆了摆手,姿态轻描淡写。
“罢了,论剑的事,多说无益。”她话音一转,目光越过楚怀寒,落在死士身上,“倒是你——”
死士一愣:“我?”
“你如今已是‘上官步尘’‘剑圣传人’。剑圣不在人世,其弟子也不会出现拆穿,但你这张脸与陆明绝一模一样。只消见过他,就会认出你的身……身世。”江夫人道,“除非你易容,或是以面具覆面,但那岂能是长久之计?你欲如何?”
“啊?”死士眨了眨眼,“呃,找人易容?”
不过,除非是系统道具,或是那种永远换脸的技术——等等,那手法好像已经失传了,全江湖能不能再有一个柳语棠还不清楚。何况总觉得听起来很痛。
至于系统道具,死士不是很想把珍贵的积分用在这种事上。
而且他当日也已露了面,日后定会有人认出他易容。所以这事不行。
想了想,觉得颇为麻烦的死士干脆道:“就这样?认出来就认出来呗,武林盟主又不是世袭制,我也不至于要回去华山或者接任武林盟主。我是陆明绝的儿子又不是他本人。”
他说得理直气壮,没注意江夫人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楚怀寒倒是注意到了,但只觉得是江夫人看不惯故人的脸露出这种表情。
“也罢,你武功高强,江湖上没几人能奈何了你,除非……”江夫人本想说群起攻之,但转念一想,他既已经修炼到返老还童,焉知不能死而复生,或是有别的什么仙人能耐?超脱常理的存在,她以凡人的思维又能思量多少?
便把这话吞了下去。
“……总归有些不便,若是有人要你回到华山又如何?若是李策……”江夫人如今也猜不到当年旧友的想法,竟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