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江夫人看向死士,“活下来的人不会说任何事,死去的人又怎能开口。清风阁故意封锁消息,世人只道那些人是死在魔教手里,或是失踪,或是因江湖纷争而死……这样的事,在江湖上从来不少见。骗过世人足矣。”
“至于那些门派?要么是来的人本就不受重视,要么是不愿与清风阁为敌,或是不愿与陆明绝对立……总之,事后,一切如常。”
但有些事却永远地改变了。
江夫人道:“自那之后,华山便与武当彻底决裂。”
正是因为这次论剑,当年好友才会反目。
也是因为这次论剑,陆明绝才会性情大变。但江夫人却想不到,他竟然会痴迷于练武。
“您也去了那次论剑,那到底发生了什么?”死士疑惑。他总觉得事情没有江夫人说得那么简单。
比如说,那些人几乎都是真传弟子,为何这么轻易就被骗入局中?
再比如说,既然接二连三地死人,为什么查不出凶手?或者为什么不离开?
楚怀寒则道:“岛上不止有江湖人,应当还有别人吧?您有没有见过一对姓楚的夫妻?”
江夫人微微一怔:“你说什么?”
“我的父母。”楚怀寒道,“他们当时也在那座岛上。”
话虽如此,可看江夫人脸上那抹真切的惊讶,只怕她对此一无所知。
死士也愣了一愣,转头看向楚怀寒。
江夫人沉默良久,才道:“我并不知晓。”
她顿了顿,又道:“那时我忙于镇北城中的杂务,晚到了数日。等我去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岛上已经不剩几个活人。此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甚清楚。至于那对姓楚的夫妻,她更是从未见过。
楚怀寒接受了这个说辞。只是因为她知道江夫人说了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