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论剑？”死士回忆起来。

顾舒崖道：“那不是前任武林盟主陆明绝举办的么？”

楚怀寒道：“当年陆明绝还是武林盟主时，曾举办过几次，门中长老仍旧心心念念，想延续当年规矩。”

可惜现在华山衰弱，纵有那样的活动，也未必会在华山举办。至少这封信里的“论剑”前面没有华山二字。

楚怀寒拿出怀中信件打开，再度细读一遍。死士凑在她身边看，顾舒崖碍于定弘在场，但眼睛都快粘上信纸了。楚怀寒便干脆直接摊开放在桌上。

定弘道：“据说论剑一事自古有之，当初陆掌门稍作修改，可惜时人已逝，这规矩终究未能流传。”

“不过，江湖上大多数人应当只知华山论剑，而不知论剑。因唯有各大门派才俊可参加，那些趋炎附势的好事之徒自然不知。”

说罢念了声佛号：“据说师门令我与应少侠同行，便是提前为着论剑的缘故，到时关系也更亲厚。可惜应少侠心存退隐之意，此事也终究有小僧一份因果。”

“所以？”

“所以如果楚女侠也要去，应少侠更不可能参加。若应少侠不去，那小僧也只好告诉师门另寻他人，先劝解一下应少侠了。”

以他们两个迥异的神人脑回路，凑在一起很可能要出问题。楚怀寒如是想。

……不过反正应该死不了人。那她也不想惹麻烦上身，只是道：“唯有九大门的弟子才可参加？”

“据说是九大门的真传弟子。嗯，应当称呼为首席。”定弘双掌合十道。“不过，有时也可有例外。据说当年唐门尚不是九大门时，其弟子便参加过论剑。”

死士嘀咕：“我可没啥印象。”

顾舒崖沉吟道：“若是仅供几人参加的活动，不为外人所知倒也正常……只是……”

据说陆明绝举办的华山论剑，可是来者不拒，各大门派齐聚华山之巅，共襄盛举，陆明绝声名远扬，可谓是他一生中最为闪耀的时刻。

不过，那种规模只怕与侠英会、武林大会等等传统活动毫无区别了。

死士对这几个字毫无印象，只是一味茫然。

楚怀寒望着信纸上论剑两个字，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