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死士一样,楚怀寒也因对方的神人程度暂时失去了言语能力。
应无眠兀自道:“但输了就是输了,我……我不服也无能为力。”
原先一个俊美冷酷的男子,眼中出现了泪花:“既逢敌手,我又有何颜面回去面对师门!不若现在便退隐江湖,如这客栈掌柜一般当个市井百姓算了!什么论剑,狗都不去!”
“……论剑?”楚怀寒觉得这两个字有些耳熟。但应无眠激情发表一番言论,转身就走。可惜他大概是舍不得美酒与常掌柜的手艺,没有摔门而去,而是转身哐哐哐上了二楼。
“哎客官,客官,上面还没修好呢客官!”店小二连忙跑过来站在楼梯口喊道。
一语成谶,话音刚落,上面便传来几声哐当巨响,应无眠咒骂几声,气冲冲地道:“别管我,我不要下去面对那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冷酷无情的女人楚怀寒:……
顾舒崖心有戚戚,想不到一个好好的酷哥竟然被楚怀寒逼到了这个地步。
……也有可能,说明应无眠本就不是他想象的人设。
死士惊叹道:“这和上次见面简直不是同一个人啊。”
定弘道:“阿弥陀佛,经历剧变性情大变的例子十分常见。”
“像他这么神人的例子能有几个啊……”死士吐槽道。
“之前就想问了,”定弘道,“‘神人’莫非是指我等已有仙人之姿?”
“啊对对对,啊对对对,我觉得这个江湖简直是仙之人兮列如麻啊。”死士敷衍地点头。
定弘摇头道:“哪来这么多仙人。江湖上还是偷鸡摸狗、粗俗的草莽之辈居多。”
楚怀寒坐在桌旁,问道:“他说的论剑是什么?”
“嗯?楚女侠不知道么?”定弘道,“据说是召集各大门派年轻才俊,相互切磋比试的盛会。只是不比侠英会,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
楚怀寒道:“我只以为华山论剑与此事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