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舒崖又躺了回去:“以应无眠的性格,多半是觉得天降新老婆,压根想不了那么多吧。这种一根筋的人最难对付,有些时候却也最好对付了。”
他一语中的,楚怀寒怀疑顾舒崖自己脑子是不是也有点问题,才会理解变态的想法:“那么,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想法很对。直击痛点嘛。他的痛点不就是剑?”
“然后呢?”
“我想不太出来。”顾舒崖道,“总觉得以这种场合,适合像五号那样出点馊主意。”
楚怀寒思考着,试着以五号的思维思考,假如裴长卿在这里会怎么做。
几乎是瞬间,一个坏的冒泡的主意跃入脑海。
有点意思。
楚怀寒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顾舒崖睁大眼睛,上下打量她:“……你被五号夺舍了?”
“放屁。”
“我的天。”顾舒崖说,“态度这样恶劣,我可要不帮你了。”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楚怀寒道,“麻烦一件接着一件,大概我也是太过烦躁,才会想出这种……”
“没关系,相信你自己的演技,也相信应无眠的——用二号的话说——神人程度。”顾舒崖微笑起来,“我再给你提一个意见。”
说罢,明明附近不会有人偷听,他却还是招了招手。楚怀寒附耳过去,随即也露出些许讶异。
“……不愧是你。”
“不愧是我。”顾舒崖说。“也许故地重游,多少还是勾起了我一点回忆。这才哪到哪,要不这是正事,我绝对会建议你效仿五号。”
“那还是算了,我没那么恶心。”楚怀寒道,“不过要达到效果,还得去找别人帮忙。你觉得,什么能够说服那个少林大西王?”
“定弘?”顾舒崖看向她,“我觉得你可以……直接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