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需要的那个戏剧效果。
楚怀寒抱着双臂想了一会:“我对应无眠了解不多,但是就见过这两面来看,他本人也是个难搞的性子。折断他的剑,只会闹出更大的乱子。”
“我不通江湖事,就交给楚女侠了。”江既明丢下支线任务,抬脚就走。楚怀寒伸手要擒拿他,江既明却从容甩身,关上门远去了。既然楚怀寒答应,他便自觉拿捏,脚底抹油一般消失得飞快。
“啧。跑得还是这么快。”
楚怀寒咂嘴,抱起双臂。
既然都答应了,那她只好舍命陪君子。当下便写了张纸条,放在自己桌上。死士本是说要养足精神,与她一块先去见掌柜,再一起去抓贼。楚怀寒却又摊上这档子事,只得告诉他一声,先把这个问题解决。
若要让应无眠放弃,最好直击痛点。而且楚怀寒并不想耗费太多力气。以她的剑法,要折断应无眠的剑而不伤他,是困难的事。不若投机取巧。
不如再去找那个被关在明月楼里的家伙,咨询一下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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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外面好热闹啊。”顾舒崖靠在椅背上,悠闲地吹着茶水。“好像发生了大事。不过明月楼这边倒是很安静,也没有人污蔑我是魔教奸细,也没有清风阁的人捣乱。”
阳光正好,他有点昏昏欲睡:“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我不是说除非重要的事,不要来找我?”
“你还享受起来了?”楚怀寒一把夺过他的茶杯,宛若恶霸。顾舒崖面露不满,楚怀寒却先声夺人,开始指责他。
“你知道我们在外面是怎么奔波的吗?二号天天钻地道,每天都一身灰回来。”
其实那也不过是两天的事。但是不妨碍她夸张。
顾舒崖眯着眼睛:“我自身难保,也没办法。”
“自身难保个屁,我看你在明月楼除了不能出门,待遇比在江家还好。”楚怀寒扫视屋内环境。“我现在要去和应无眠比试,还必须在不杀他的情况下折断他手里的剑。给我想点办法出来。”
顾舒崖清醒了:“发生了什么?我说外面这么热闹,果然是出事了!”
楚怀寒照实把情况复述一遍。